我死后姐姐带三十万铁骑踏碎江山是最近抖音上非常火的一本古言小说。这本书的作者是神秘人,主人公叫宋锦书顾云州,小说内容精彩丰富,情节跌宕起伏,非常的精彩,下面给大家带来这本小说的精彩内容:为替家族洗冤,我藏起锋芒嫁入东宫。太子顾云州爱慕我那以才女之名闻名京城的长姐,对我厌恶至极。“宋锦书,收起你那些下作手段,若非为了逼你姐姐现身,你连给孤提鞋都不配!”很快,父亲被诬通敌叛国,打入天牢。我跪求他,他却废了我的“功夫”,还将我送进军营让人凌辱。我硬撑了三年,终于到了和姐姐约定之日,我登上摘星楼,迎风而立。顾云州终于察觉不对,红着眼求我下来。我对他诡异一笑,纵身跃下。同一时刻,长姐按照计划将太子勾结外敌的罪证散布全城。“太子顾云州通敌叛国,逼死忠臣之女,人人得而诛之!”……
我从军营被带回来时,只剩半口气。
两个太监将我扔在冰冷的地砖上。
“殿下,人带回来了。”
殿内燃着上好的银霜炭,可我却感受不到任何暖意。
我蜷缩着,丹田处废掉的内腑阵阵抽痛,身上伤口已经腐烂发脓,散发着恶臭。
顾云州坐在上首,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杯,并未看我。
他身侧的软榻上,倚着他新得的宠妃,柳卿卿。
柳卿卿掩着鼻子,眉头紧锁,嫌弃道。
“殿下,这味儿也太冲了。妹妹在军营里待了三个月,也不知都经历了些什么,瞧着比乞丐还不如呢。”
顾云州终于抬眼,打量着我,轻蔑地说道:“宋锦书,想清楚了么?你姐姐宋静瑶,到底在哪?”
血沫堵在喉咙里,我咳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我……不知道。”
他冷笑一声,将手里的玉杯掷在我脚边,碎瓷飞溅,划破我的脸颊。
“看来军营的日子,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柳卿卿柔柔地靠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膛画圈:“殿下,何必跟她费口舌。听闻宋将军最疼这个女儿,不如就把她挂在城墙上,不怕宋将军不心疼,不怕她姐姐不现身。”
顾云州抚着柳卿卿的长发,表示赞同:“还是卿卿有办法。孤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宋静瑶的下落,换你父亲在天牢里死得体面些。”
居然用父亲来威胁我。
曾经名满天下的大将军,如今却因他一句诬陷,成了阶下囚。
我咬着牙回答:“我真的,不知道。”
顾云州眼里的耐心终于耗尽。
“拖下去,用盐水给她洗洗。别让她死了,孤还要用她,钓出宋静瑶那条大鱼。”盐水泼在伤口上,我疼得浑身痉挛,却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声痛呼。
就在我意识涣散之际,一桶冰水将我从头到脚浇醒。
地牢的门被推开,顾云州走了进来。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宋锦书,你的骨头倒是和你父亲一样硬。只可惜,再硬的骨头,也经不住天牢的手段。”他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卷布条,扔在我面前,是我父亲贴身穿着的囚衣布料。
“昨日,刑部用完了三种刑,你父亲一声没吭。狱卒说,他只是反复念叨着你的名字。孤很好奇,若让他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或者让他亲眼看着你受刑,他那副大将军的傲骨,还能不能撑得住?”
父亲一生清正,何曾受过此等屈辱。
见我浑身颤抖,他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继续道:“至于你那名满京城的姐姐宋静瑶……她若再不现身,孤便下令张贴海捕文书,将她定为叛国逆贼。”
“你说,将一位文采风流、令百花失色的才女送去边疆军营,犒赏那些终日见不到女人的丘八,她那双写诗作画的手,用来给糙汉倒酒洗衣,是不是很有趣?”
将姐姐送入军营为妓……
这比杀了我还要残忍万分,我几乎要脱口而出求饶的话。
但就在意志即将崩溃时,我想起了父亲被捕前决绝的眼神:“锦书,忍辱负重,活下去,为宋家雪耻!”
我们宋家,可以流血,可以死,但绝不能屈服!
我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几个字: “你……休想。”
他眼中的兴味褪去,怒道。“好,很好。孤倒要看看,你的嘴能硬到几时。”
他起身,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拖去柴房,别让她死了。这条鱼饵,孤还要好好养着。”
昏沉间,我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时,顾云州还不是太子,只是个备受冷落的皇子。
桃花树下,他笨拙地将一包蜜饯塞给我,看到我练剑的姐姐宋静瑶回头,耳根先红了。
他说:“锦书的剑法,有万夫不当之勇。静瑶的诗,能令百花失色。你们姐妹,是这京城最好的风景。”
那时他对我们姐妹二人颇为欣赏,到底是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