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深退伍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苏聆晚压在了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
窗外灯火璀璨,窗内欲海翻涌。
苏聆晚被禁锢在冰凉的窗前,战栗间是他灼热而坚硬的侵占。
“阳台还有人……去床上……”
陆时深气息灼人,将她更重地按向自己,吻住她的唇不容拒绝的征伐。
“单面玻璃,别怕……老婆你好像更兴奋了。”
潮湿的喘息与撞击声交织,意乱情迷之时,窗玻璃忽然被敲响——是摩斯密码。
“阮芷晴来了,要赶走吗?”
“别,我和她已经领证了。”
陆时深以为苏聆晚不懂,身下动作更重,继续交代窗外。
“准备一本假结婚证给聆晚。”
苏聆晚浑身发冷,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床上。
八年前陆时深因阮芷晴双目失明,是她没日没夜照顾他,寻遍名医求药,才换他重见光明。
可没想到,他退伍后执掌大权做的第一件事,竟是娶伤害过他的阮芷晴!
既如此,她不想留在他身边了。
苏聆晚擦干眼泪,拨通了一个号码。
“陆夫人,我愿意接受您给的五千万,永远离开陆时深!”
……
总统套房内一片昏暗,仿佛隔离于世间一般。
陆时野将苏聆晚抵在落地窗前,吻得又深又重,仿佛要攫取她胸腔里最后一丝氧气。
她身上的连衣裙早已被撕碎,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而他却衣冠楚楚,身上还穿着军装,纹丝不乱,只在少数地方有些暗色的湿润痕迹。
这明显的对比与冲击让她无端战栗,睫毛轻颤着别过脸去。
陆时野低笑,滚烫的掌心烙铁般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更重地按向自己,湿热的唇舌碾过她耳后最敏感的那片肌肤,气息灼人:“玻璃是顶级的单面玻璃,外面什么也看不见……更听不见。”
他刻意加重了某个字的读音,带着恶劣的戏谑:“要不要出去试试?”
苏聆晚下意识夹紧了他,惹得他一阵闷哼,随后是低沉的笑声。
她俯在陆时野微微震动的胸膛上嘤咛几声:“不要……外面阳台和会客厅是连着的……去床上……”
看着苏聆晚只能软软的依附于他,陆时深神色愉悦,没有如她所言走到床前,反而以更重的力度和更快的节奏将她压在窗户上动作着。
“连着会客厅不好吗?这样外面我的朋友和战友都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多么不能离开你,而且外面有人,老婆你好像更兴奋了……”
陆时野调笑着吻她,看她在他怀里软成一泓春水,所有理智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就在意识即将被推上眩白顶峰的刹那,身后的窗户传来一阵敲击声,像一把冰锥,刺破了这方迷离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