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也没剩下,全部丢进了垃圾桶里。
忙完,已经是深夜了。
她正要关灯休息,陆时深突然回来了。
他一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就愣住了,眉头紧皱着。
“家里怎么少了这么多东西?”
“不喜欢了,就扔了,以后再买新的吧。”
陆时深点了点头,脱下衣服扔到沙发上,视线却被一旁的箱子吸引了。
“你辞职了?”
顿了顿,他又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东西。
“突然把户口本拿出来干什么?”
“太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就辞职了,户口本是因为,有点手续要去办。”
苏聆晚一一解释着,一边把东西收进包里。
看着她如此平静的模样,陆时深也没有多想,将她扣进怀里,语气温柔:“这几天我忙,没时间陪你,过两天就是你生日了,我明天带你去拍卖行,挑几件礼物?”
苏聆晚没有拒绝。
第二天,两个人刚到大厅落座,苏聆晚就看到了阮芷晴。
她大摇大摆地走到两个人身边,坐在陆时深旁边的位置上。
一整晚,陆时深始终偏着头和苏聆晚说话,没看旁边一眼。
拍卖会结束后,他也没有逗留,拉着她就下了楼。
回家前,苏聆晚去了一趟卫生间。
一出来,她就看到阮芷晴被一堆人堵在楼梯间,肆意调笑着。
“哟,这不是咱们的阮大小姐吗?当年恩将仇报抛弃了陆时深,现在落到这个田地,你们说是不是报应啊?”
“听说你爸爸要把你嫁给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我看你还有几分姿色,不如跟了我们,怎么样?我们肯定会怜香……”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陆时深从楼上下来,脸色难看至极,一脚踹在了那几个浪荡公子身上。
随后,他将为首的那人摁在地上,一拳又一拳,毫不留情,把他们几个打得头破血流,连连讨饶。
“对不起陆总,我们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滚!以后再敢出现在她面前,后果自负!”
他这满含着怒气的呵斥,吓得几个人屁滚尿流地就跑了。
楼梯间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陆时深无视了那些窥探的目光,扶着阮芷晴站起来,“有没有受伤?”
阮芷晴眶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脚崴了,好疼。”
陆时深沉下眼,一把将她抱起来,挤开人群快步离开。
为了护住怀里的人,他支起胳膊,甚至不小心把一旁的苏聆晚推倒在地。
她的头在坚硬的台阶上磕出一道伤口,鲜血淋漓,吓了围观群众一跳。
“你头上流血了!快快快,打120!”
苏聆晚痛得脸皱成一团,身上冒起冷汗。
温热的血从指间渗出来,滴在睫毛上,似有千钧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