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事突然被打扰,陆时深低咒一声,看了眼窗外的人,是他最好的兄弟和战友,周序。
他眉头紧蹙,手指轻动。
苏聆晚下意识想要回头,陆时深没给她这个机会,一手将她的头按在脖颈处,另一只手好似在无意识的敲窗户。
只是身下动作丝毫未缓,甚至更重了几分,仿佛要将那敲击声带来的干扰连同她的呜咽一同碾碎。
那些零散的敲击,在苏聆晚脑子里自动转换成流畅的词句。
是摩斯密码。
对面人刚才敲的是,“阮芷晴来了,要我把她赶走吗?”
而陆时深回的竟是……
“别,她是我的妻子。”
等她理清他们说的是什么之后,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窖。
敲击声还在继续。
“真的假的?你疯了?当年她把你害失明了,你差点死了!现在竟然破镜重圆了?”
陆时深却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反应,动作稍缓:“我不娶她,阮家就会逼着她嫁给老男人,我舍不得。”
“那苏聆晚怎么办?”
听着敲击声越来越重,陆时深依然冷淡,只敲下了两个字。
“瞒着。”
“你能瞒多久?一辈子?你当她是傻子?”
越听,陆时深心里越烦闷,动作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你封锁我和芷晴领证的消息,过段时间我会准备一本假结婚证给聆晚。”
说完,他也不想再听周序的废话,敲下几个字让他离开,便不再理会外面的敲击声。
他俯身,重新攫住她的唇,不容拒绝的征伐将苏聆晚的思绪狠狠拉回。
她在他带来的惊涛骇浪里浮沉,指尖无力地抠紧他硬挺的军装领子,抖得不成样子。
直至风浪歇止,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按入怀中,两人同时抵达毁灭般的巅峰。
剧烈的战栗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世界在眩白中寂静无声,只剩两颗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腔,久久不息。
空气中只余黏稠的喘息,他将她放在床上,压在她身上温存,指节偶尔擦过她微烫的皮肤,她微微张口,话语还未成形,手机提示音再次清晰地在逼仄的空间里炸开。
是微信的特别关注提示音。
陆时深拿起点开看了一眼,起身。
“聆晚,我公司里有急事,你今晚就在这里住,明天我再来接你好不好?”
她什么也没说,沉默的点了点头,看着陆时深离开房间,外面隐约穿来几句交谈声,随后陷入一片安静。
苏聆晚走到阳台,看着陆时深脚步匆匆的拉着阮芷晴上车,黑色的迈巴赫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去。
苏聆晚站在阳台上,怔怔地看着灯火辉煌的楼宇,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
没有人知道,为了能拉进和陆时深的距离,陆时深入伍后,她就了解了各个武器资料,交流手势,紧急医疗等,其中当然也包括摩斯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