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给那个贱婢升位分?」
书房外,我端着早就给谢寄泡好的热茶,听到谢寄的冷笑,手微微一颤。
「那可是殿下唯一碰过的女人,怎么,难道真要她一辈子做个通房丫鬟?」
「哈哈哈哈那只是个贱婢,谢公子可是未来的丞相大人,贱婢何等出身,怎配天子近臣?」
紧接着是哄堂大笑:
「可怜她苦心孤诣爬上了殿下的床,可是生下嫡子又如何?贱婢终究是贱婢,登不得大雅之堂!」
「对了,殿下,那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不会真的要留下来,让那丫鬟母凭子贵吧?」
谢寄发出一声冷笑:
「怎会?
「先留在府中将养一段时日,若有天分,便过继给未来的谢夫人,若是个草包,与她娘亲一起扔出府就是。」
此话又引来一阵大笑,有人打趣:
「姜予知也要扔出去?虽说是个贱婢,但那媚骨浑然天成,一颦一笑媚眼如丝,我就略略瞥了那么一眼,就……想来那感觉,必定让人魂飞天外……」
那人的声音里满是回味。
但是很快便意识到不对。
我再怎么低贱,那也是谢寄的女人,不是别人可以肖想的。
那人紧张起来:
「殿、殿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想到谢寄却忽的一笑:
「宋兄这么好奇,怎么不自己试试?」
热茶没有端好,险些洒出来。
原来……我在他心里是这样的……
谢寄起身,有人打趣:
「这是要去找那女人?」
谢寄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凭她也配?
「祝姑娘拜访,我去迎她。」
除了我,谢寄一直是洁身自好的典范。
如果没有那次阴差阳错,尚书府家的祝姑娘大概会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
我迅速逃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