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连儿还未醒来,十几个下人便涌了进来。
「大胆!谁准你们进来的!」
我急忙护住连儿。
就算我是通房丫鬟,但是也是谢寄盖章认证的,寻常下人根本没资格这么做。
「奉殿下之命,迁姜予知及谢连去役房。」
我愣住了。
役房都是犯了错的奴婢才会去的地方。
看来谢寄昨晚也没有太醉。
他还记得我自寻死路的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