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谢寄来到了我的房间。
我像往常一样过去迎他,替他解开外袍。
但是我的手指刚刚碰到扣子,他就一把将我推开,力道有些大,我趔趄几步,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我皱了皱眉。
谢寄没有酗酒的习惯,除非遇到伤心事。
他脚步虚浮的坐上躺椅,不耐烦的扯掉了外袍扔到地上,好看的桃花眼眼尾微红,微眯着看向我,勾起一抹微笑:
「脱。」
我迟疑了一下,低着头,解开了外衣。
「再脱。」
我又解了一层。
「脱光。」
这次,我停下了动作:
「殿下……连儿今天睡在奴婢这。」
说着,我向里屋看了看。
「连儿是谁?」
谢寄脱口而出。
我没想到,他连自己的儿子都忘了。
他有些烦躁的捏捏眉心:「别废话,脱了,自己过来。」
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屈辱,咬咬牙:
「他是殿下和奴婢的儿子。」
他这才像是醒了点酒。
转而低笑出声,一抬手将我拉过去抱在怀里,勾起我的下巴:
「怎么,有别人你就矜持起来了?
「姜予知,没有人比我清楚你有多放荡,你本就是靠着卑贱的手段攀附上位,此刻又何必自视清高?」
他越说便靠的越近,唇瓣眼看便要贴上,我慌忙将人推开,抓起给连儿补衣服的剪刀对着自己的脖子:
「殿下不要逼奴婢!」
他抬眼,不悦皱眉:
「想死?
「好啊,你动手。」
他起身靠近我:
「你最好祈祷你能真的闭眼,否则我今晚不会放过你。」
我的腰被他猛地捞到怀里,常年流连官场积攒的压迫感瞬间压了上来,我的手开始颤抖。
眼看他就要动手,我把心一横,猛地朝着自己一扎。
手腕被狠狠攥紧,谢寄轻松的看着我挣扎,桃花眼微眯,冷哼一声,将我狠狠一甩。
剪刀在我摔倒在地的瞬间飞出去很远。
「又是从哪里学来的要死要活的本事。」
他冷冷的:
「姜予知,这种法子在别的男人那里或许可以,但是在我这里,便是自寻死路。」
说完狠狠一甩袖子,大步离开。
我捂着脸,无声的哭了起来。
我本也是好人家的姑娘,若非被人设计,本也不会和谢寄有牵连。
可谢寄认准了是我主动攀附,六年来对我百般折辱。
我真的不想这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