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是谢寄惩罚我昨夜不从。
但是很快我便从嬷嬷那里得知,谢寄前日刚和祝姑娘吵过一架,但是今日便迅速和好了。
我这才明白他昨夜为何酗酒。
祝婕一直对谢寄有个通房丫鬟的事很不开心,就算谢寄刻意疏远我也没用。
她不止一次的要求谢寄把我赶出府,再不济扔到役房去做个粗使丫鬟,让我再也不能见到谢寄一眼。
看来谢寄最终还是听进去了。
役房里的粗使丫鬟只能在外院做些粗活儿,是断然见不到内院的大人们的。
新的掌事嬷嬷拿着鞭子狠狠抽在我身上:
「贱人!还当自己是谢爷的人呢?洗衣服还露着你那白胳膊是要勾引谁呢?
「我告诉你!在这役房里没有男人给你撑腰!想有口饭吃就得听我的!」
连儿在我怀里大哭:
「嬷嬷别打!是天太热了!别打娘亲呜呜呜!」
可那鞭子却打得更狠了:
「小贱蹄子!谁准你插嘴了!贱人!来当奴才还带个小的!以为是爷的孩子就能高人一等了吗?
「呸!爷跟祝姑娘生的才是谢府的少爷!从贱婢身子里爬出来的依然是个奴才!
「来人啊!把这一大一小给我关柴房里去!饿她两天!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有丫鬟愣了愣:
「嬷嬷……这……会把人饿死吧?那毕竟还是个孩子……」
「再多嘴你也一起!」
我和连儿被推搡进了柴房,重重的摔到地上。
外面上锁的人还没走远,屋子里突然震荡出巨大的冲击波。
等那人回过神来,柴房已经火光冲天。
「不好了!走水啦!」
「走水了!」
「救人!快救人!」
一片混乱中,我抱着连儿,忍着背上的痛,从柴房的一个小洞跑了出去。
外院直接连着大街,我趁着没人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