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开长腿朝她走去,却在半路被另一人截胡。
“灵灵!”
盛灵闻声回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
盛音。
她穿着一身无辜的白色长裙,脸上挂着温婉的笑,亲热地挽住盛灵的手臂:“恭喜你啊,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盛灵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有事?”
“没什么,就是……”盛音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得意地低语,“我听说,京寒最近在查我?不过没关系,他只会更心疼我这个‘受了委屈’的受害者。你以为你逃到国外就赢了?盛灵,你的一切,包括祁京寒的爱,本来就该是我的。”
盛灵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说完了?”
她忽然扬声,清脆的声音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姐姐,你演技这么好,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盛灵笑得明艳又锋利,“哦,我忘了,你只会演一些苦情戏码,比如自己划破手然后嫁祸给我?还是说,买通水军黑我‘耍大牌’、‘演技差’的人,不是你?”
盛音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没想到盛灵敢在这样的场合直接发难:“灵灵,你……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盛灵逼近一步,气场全开,压得对方几乎喘不过气,“我剧组的道具师,那个叫托马斯的,昨天已经全招了。转账记录、聊天截图,证据链完整得可以起诉你跨国诽谤。需要我请律师现在就发给你看看吗?”
盛音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强撑着辩解:“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盛灵轻笑一声,抬手理了理她胸前的褶皱,动作亲昵,话语却如刀锋,“盛音,收起你那套楚楚可怜的把戏。以前我那是懒得跟你计较,真以为我蠢?”
她退后一步,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看好戏的各国影人,最后落回盛音惨白的脸上。
“顺便告诉你一件事。”
“祁京寒那种自大狂妄的男人,我盛灵,不要了。”
“你既然那么喜欢捡我不要的垃圾,那就……祝你和他,天长地久,锁死,别再出来祸害别人。”
话音落下,盛灵转身,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她没有再看身后那个摇摇欲坠、彻底失了血色的女人一眼,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傅云峥。
傅云峥眼底盛满了笑意,朝她举起酒杯,无声地做了一个“漂亮”的口型。
盛灵对他粲然一笑,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与他轻轻一碰。
杯壁相撞,发出一声清越的脆响,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战役,奏响胜利的凯歌。
镁光灯的热度几乎要灼烧皮肤。盛灵坐在访谈节目《深谈》的单人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烈火中淬炼的寒铁。对面,主持人抛出的问题尖锐如刀:“盛小姐,关于网络上甚嚣尘上的‘资源咖’、‘金主包养’传闻,您有什么回应?”
空气凝滞。
盛灵红唇微勾,眼底却是一片凛冽的荒原。她没有急于辩解,而是向导播台方向投去一个眼神。
下一秒,演播厅后方巨大的LED屏幕骤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