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转手机屏幕,对准他们母子。
屏幕上,是一段清晰无比的视频。
背景明显是傅阿姨那间卧室,铺着大红色牡丹花的床单上,一个穿着清凉吊带裙的陌生女人,正和一个肥胖男人卿卿我我,画面不堪入目。
傅阿姨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傅成泽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妈。
我欣赏着他们母子的表情,声音轻快得像是在介绍什么有趣的新闻:
“傅阿姨,看来您不仅对儿媳妇要求高,自己晚年生活也挺精彩纷呈的嘛。”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堆黑漆漆的牌位,最后落在傅阿姨惨白如鬼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道:
“所以,你们傅家这皇位……”
“到底还打不打算让您亲儿子来继承了?”
空气死寂。
傅阿姨那张刻薄了半天的脸,此刻像是被抽干了血的猪肝,紫里透着青,青里泛着白。
她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眶,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傅成泽脸上的“好玩”和“玩笑”彻底消失了。
最初的错愕和茫然迅速被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取代。
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般盯着屏幕,又猛地扭头看向他妈,眼神里全是惊怒。
我慢悠悠地收回手机,指尖一划,那令人作呕的画面戛然而止。
寂静重新降临,却比之前更加沉重和窒息。
“怎么不说话了?”
我偏着头,目光在两张惨白的脸上来回扫视,“傅阿姨,您刚才不是还要教我怎么做牛做马,怎么伺候男人,怎么给你们傅家继承皇位吗?您这言传身教……可真够别开生面的。”
傅阿姨猛地喘过一口气,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着我道:“假的!那是假的!苏艺童你个小贱人!你从哪里弄来的脏东西污蔑我?!你不得好死!你陷害我!”
“陷害?”
我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放大视频里肥胖男人腰间的胎记,“这胎记,这房间布局,这红牡丹床单……需要我再去您卧室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翻翻那盒只剩三个的超薄螺纹款,来做个交叉验证吗?”
傅阿姨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脸色由惨白变成彻底的死灰。
她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瘫软下去。
“妈?!这到底是不是真的?!那男的是谁?!”
傅成泽带着哭腔和怒吼,他一把抓住他妈的胳膊道,“你说啊!是不是真的!”
“不……不是……泽泽你听妈说,是她害我,是她……”
傅阿姨语无伦次,试图去抓儿子的手,却被傅成泽猛地甩开。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