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时昭的野心太明显,也太张扬。
她可以为了权力舍弃自己最忠诚的棋子,也会在某天悄无声息地解决他们。
赵清浔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幌子。
若要动他,就是在跟沈时昭做对。
上一个这么做的江随野,已经被解决了。
她在逼他们决定立场。
她要的是说一不二的话事权,绝对掌控的权力。
跟着江随野最久的一个董事先站起来,义愤填膺地看着沈时昭。
“沈时昭,想不到你竟然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江家跟家主对你不薄,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要加害他?”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做你的手下!”
沈时昭微微眯起眼睛,点燃了一根烟。
她没有说话,吐出的白雾笼罩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神色。
董事掠过众人,直接走出门。
一个红色的准星精准的落在他的太阳穴。
他的身体猛然一僵。
下一秒,大门轰然一声关上。
只听见一声响声,外面没了动静。
沈时昭直起身子,抖掉了指尖的烟灰,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底下噤若寒蝉的其他人。
“你们呢?”
没有人敢回话。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跪在了地上。
后来一个接着一个,直到所有人都俯首称臣。
“我们愿意追随沈总。”
沈时昭轻笑了一声。
这场不算愉快的家族聚会很快结束了。
沈时昭久违地留了下来休息。
“时昭,今晚无事,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
赵清浔贴上了沈时昭的后背,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沈时昭转过身,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医生说你的受了伤,需要静养。”
赵清浔脸上有些不满。
“可是医生说只是偶尔......”
“听话。”
沈时昭的声音平淡。
但是那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让赵清浔瞬间打了个冷颤。
他咽了咽口水,挤出一个笑容:
“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等赵清浔离开后,沈时昭才转身走进江随野的房间。
“沈总,这还是您第一次拒绝赵先生的示爱。”
刘特助有些好奇。
“我可没有和别的男人在丈夫床上欢爱的癖好。”
沈时昭伸手摸了摸床头柜上放着的二人合照。
照片上的江随野看上去清冷英俊。
为了不过早暴露她的身份,当年的婚礼举办的很简单。
易拉罐拉环作为他的海瑞温斯顿。
海浪做他的西装。
五年了,连同这一次,她欠了他太多。
“最多还有多久?”
沈时昭眼神死死盯着照片上江随野的笑容。
“医生说最多还有几个月,孩子的身体就能调理好,赵先生的伤也该彻底好了。”
“让人送些物资上岛。”
“他不喜欢吃甜食,饮食做清淡点,不要加葱花洋葱,肉要煮全熟。”
沈时昭对江随野的喜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