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需要一个跟她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他们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
但是她不后悔。
毕竟她知道江随野太爱她了。
不论她做什么都可以无条件的原谅,无条件的回头。
否则他们也不会纠缠这么久。
刘特助离开后,沈时昭坐在黑暗之中,指尖闪烁着一点猩红。
她微微皱眉,吐出一圈白雾。
明明现在她已经接手了江氏,赵清浔和孩子也安然无恙,江随野再也没有离开她的资本了。
可心脏还是在不安的跳动。
他们这种每天活在刀尖上的人,无法不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可沈时昭却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她缓缓闭上眼睛躺在床上,整个人都被江随野身上独有的体香包裹。
是雪松的香味。
他们有太久没有欢爱过了,以至于他现在只是闻到江随野的味道,就忍不住情动。
沈时昭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呼吸声有些急促。
脑海里都是江随野的身影。
他的温柔,他的笑,他情动喘息的样子......
沈时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江随野推她的那一下。
很疼。
毕竟他没有收力。
但是比疼痛感更先传来的,是他身上的香气。
沈时昭难得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起身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沈小姐吗?这里有您的快递。”
可她不记得自己有过什么快递。
快递员看了看上面的信息。
“是......民政局邮寄过来的离婚证。”
沈时昭微微皱眉。
她伸手拉开了抽屉。
那份离婚协议还完好无损地压在结婚证下面。
这不符合江随野的行事风格。
他不是这么幼稚的人。
用一些小男生才会用的手段来引起他的注意。
沈时昭最后还是接过了包裹。
很轻,拆开来看,里面只有一份文件和一本暗红色的离婚证。
她没有拆开文件查看,只是翻了翻离婚证。
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下面还有民政局的钢印。
倒是还做得挺逼真。
沈时昭叫来了刘特助,把文件和离婚证顺手丢给了他。
“把这些东西送到江随野手里。”
“告诉他,只是玩这些小把戏没有用,什么时候能接受赵清浔和孩子,就什么时候回来。”
沈时昭的神色有些散漫,站起身披上一件外套,就径直往外走。
她已经接手了江氏,理应去见一见董事会的那些老古董。
看在江随野的面子上,也要走个过场。
一排黑衣保镖在前面开路,沈时昭眸中不带丝毫情绪,始终淡淡半是慵懒,半是压迫,周身透露着凌冽的气场。
只是刚走到会议厅门口,她就看见赵清浔跟守门的职员吵得面红耳赤。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你知道我是谁吗!”
“二少爷,家主有令,会议期间不允许任何外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