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许珲不在乎地对我笑了笑:“顾大少爷,我们就是好奇看看嘛。别怪我没提醒你,他可不是什么善茬。”
“是啊顾先生,我前几天还看见萧大小姐带他去酒店,您就不怀疑?”
霍宴时连连摇头,“没有!廷哥您别听他们胡说!”
他边说边死死拽着我的胳膊往后拖,我想挣都挣不开。
“胡说?我看你是不敢承认!”
“昨天我明明看见你们一起进……”
话没说完,霍宴时趁我试图抽手的瞬间,突然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后翻过栏杆摔了下去!
“阿宴!”
萧晚猛地冲过去,接住了他,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阿宴…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霍宴时像是吓傻了,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抬头望向我,眼泪直流:“顾先生…你为什么推我?你真的信了她们的话吗?”
萧晚抬起头,眼神冷得刺骨。
“顾廷!我让你上去是救他,不是推他!”
看着霍宴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我忽然明白他刚才为什么一直拽着我后退。
“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霍宴时立刻红着眼,低头怯生生道:“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来的。”
他浑身发抖,楚楚可怜。
萧晚心疼地把他紧紧搂进怀里。
“我在下面看得一清二楚!就是你推的他!你还狡辩?!”
看着她厌恶的眼神,我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霍宴时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我说什么她都不会信。
“他要是有什么事,我绝不会原谅你。”
说完,她不顾旁人目光,将霍宴时扶起,大步离开珠宝行。
临走前,霍宴时冲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这一笑不止我自己看到了,许珲那帮兄弟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气得咬牙:“贱人!我就知道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