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太搭,摘了吧,我帮你重新系一下。”
“不用!”她反应大得几乎跳起来,随即转移话题,“对了,你不是说婚礼胸花上还缺一颗主钻吗?现在就去珠宝行挑吧。”
她说完就快步走到车边等我。
我嗤笑一声,泪水顺着面颊滑落。
换好衣服出门时,她颈间的丝巾已经系得严严实实。
车刚停在珠宝行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执声。
抬头望向二楼VIP室,隔着玻璃,我又看见了霍宴时的身影。
他脸上挂着泪痕,几个富家少爷正围着他推搡。
萧晚握紧双手,下颌线紧绷,死死盯着二楼。
但最终她没上去,反而看向我。
我知道,她又想让我替霍宴时解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霍宴时从小学跳舞,身段好,又懂得示弱,在名利场上很会讨上层人欢心。
还被誉为“港城明珠”,早就有不少贵族少爷看他不顺眼了。
有一次他被推下泳池,是萧晚跳下去救了他。
之后只要他遇到麻烦,萧晚总会出手。
她不便露面的,就由我来。
港城杀神萧嫣要嫁给他的消息传开后,那些富家少爷更做不住了。
这些男人为了能攀上萧嫣,甚至不惜去整容,赠骨,就为了能入她的眼。
“耳朵聋了?把衣服脱了!我倒要看看你虎背蜂腰怎么样,能把大名鼎鼎的港城杀神都迷住。”
“几位少爷,求你们别这样,这么多人看着……”
霍宴时哭着摇头。
“装什么清纯?你没给萧嫣看过?她怎么知道你‘身材好’?”
“她能看,我们不能看?”
“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脱?”
霍宴时被逼得退无可退时,萧晚推了我一把。
“阿廷,快去!”
我踉跄一步,差点摔倒。
她却根本没注意,眼睛仍紧盯着楼上的霍宴时。
我自嘲地扯了下嘴角,转身上了二楼。
见到我,霍宴时熟练地躲到我身后,声音发颤:“顾先生,救救我...”
我扫了一眼对面几人,“大庭广众逼人脱衣服,你们不怕明天上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