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都知道,只要是关于萧晚的事,我最终都会让步。
萧晚侧身挡住我的视线,“专门来找我的?”
我点点头,“雨太大,顺路过来躲雨。”
她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放在掌心搓了搓,驱赶雨夜的寒气。
“你不是说喜欢Tiffany那款限量手表?我特意跑了趟沪城,忘了提前告诉你。”
“手表呢?”我直接问。
她的目光下意识飘向霍宴时,“那款需要定制,我亲自改了设计,估计……得婚后才能拿到。”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等车时,霍宴时忽然惊呼一声,他腕上的手表勾住了一旁的装饰。
他猛地一拽,手表断裂,砸在大理石地面上,钻石迸溅散落。
那正是我心心念念的款式,全球限量三条,从前和萧晚说过好几次。
她从来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今天竟在别人手上看到。
霍宴时慌忙蹲下捡拾,却被尖锐的碎钻划破了手指。
“啊……”
血珠瞬间涌出,萧晚立刻松开我,大步冲过去。
“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迅速脱下外套披在霍宴时身上,然后拆下丝巾包住他流血的手指。
那条丝巾时我送她的生日礼物,萧晚喜欢得紧,平时都让人好生包养熨烫,此刻却沾满血迹。
见我一直盯着她,萧晚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阿廷,我先送阿宴去包扎。你进去等,我马上回来接你。”
不等我回答,她已扶着霍宴时坐进车里。
她的兄弟连忙打圆场:“霍先生之前帮过晚姐,廷哥别介意…我们送你回去?”
我摇摇头,让他们先走。
我只是想看看,萧晚到底会不会回来。
天色渐沉,直到萧老爷子亲自打电话催我回去,她都没有回来。
翌日清晨,急匆匆闯进别墅,见到我坐在餐桌前才松了口气。
“对不起阿廷,昨天车开出去没多久就爆胎了,位置偏,手机还没信号…所以才没能回去接你。”
她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的视线死死定在她脖子上那道暧昧的红痕。
像是要撕开最后的伪装,我伸手想碰,萧晚却猛地后退一步,下意识将那条突兀丝巾又往上拽了拽。
“是不是很怪?老爷子非说最近运势差,非得让我系着这玩意儿辟邪,不让摘。”
她撒谎时,嘴角会微微抿紧。
我垂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刺痛逼回眼眶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