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萧小姐都快和你结婚了,他还敢去勾引,你不...”
他的话没说完,估计也是想到外面那些流言,觉得我是个软骨头。
回到别墅,还没坐下,萧晚就闯了进来。
她拉着我的手腕就往外走,“阿宴因为你受惊住院了,你去给他道个歉。”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对上他冰冷的视线。
“我说了,不是我推的,我凭什么道歉?”
“我只信我看到的。阿廷,别让我不高兴。”
说完,她竟然拿出我父亲留下的那枚玉佩,那是她最后的遗物。
订婚时,我曾当作定情信物送给她,是我最珍视的东西。
我的心猛地一沉,仿佛有冷风灌入。
“你……要用这个来逼我?”
“不是逼你,只要你道歉,一切照旧。”
我笑了,笑出了眼泪。
偏过头,飞快擦掉泪痕,强忍着哽咽,“好,我去。但道完歉,玉佩还我。”
萧晚犹豫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最终点了点头。
霍宴时被她安置在萧家私人医院里,此刻缩在床角低声抽泣。
看见我,他吓得浑身一颤。
“对不起。”
我说完,看向萧晚。
她却搂着霍宴时的肩,冷声道:“道歉得跪下。”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心彻底死去。
我屈膝跪下,重复道:“对不起。”
霍宴时装作要下床扶我,却被萧晚按住。
“这是他欠你的。你好好休养,我们的婚礼不能出任何差错。”
她现在连掩饰都懒得做了。
我起身,直接从她手中抢过那块玉佩,转身就走。
任凭她在身后如何叫喊,我都没有回头。
之后我们没再见面,直到婚礼当天。
走过所有流程,她上婚车前,低声嘱咐:“无论发生什么别慌,等我回来。”
我没有回应。
婚车绕着全城转了一圈,行驶到跨江大桥时忽然停下。
大概十分钟后,重新启动。
但我明显感觉到路线变了,不是开往萧家,而是城南萧嫣的庄园。
车停下时,我的心猛地揪起。
萧嫣是萧老爷子的私生女,不被萧家承认,从小住在贫民窟。
但她硬是靠着不要命的狠劲,从最底层杀出血路,吞并了数个敌对帮派,
让整个道上闻风丧胆,得了个“杀神”的名号。
之前见过几面,印象里她总是生人勿近。
车门被拉开,她看到我竟没有一丝意外,反而唇角微勾:“来了?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