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菡瞥见卢廷渊,忽得收回灵力,一脸紧张去扶卢廷渊。
她强行收回灵力,激得姜靳言灵力反噬,气血翻涌。
而卢廷渊还在哭求:“姜师兄,我这条贱命已经没几年活了,你就把周山菡让给我吧,等我死了,你们依旧是蓬莱最恩爱的道侣。”
说话间,周山菡一直心疼拥着卢廷渊。
姜靳言嘲讽盯着周山菡:“周山菡,你也这么认为吗?”
周山菡刚要张口,卢廷渊却昏了过去。
“廷渊!”
周山菡用灵力抱起卢廷渊就走,没再看姜靳言一眼。
姜靳言凝着女人急切的倩影,忽然想起她在大婚对他的承诺——
“靳言,我周山菡对天起誓,我此生只爱你一人。”
“我不在意什么尊者大能之名,我也不在意能不能飞升成仙,我只知道,我这辈子终其一生要做的事就是和你相守,不让你受委屈。”
不过短短十年,一切都变了。
屋外的风瑟瑟灌进来,吹得姜靳言浑身发凉。
整整一晚,周山菡没再回来。
……
翌日清晨,姜靳言在无情道的蚀骨削肉之痛中醒来。
实在太疼了。
他忍着痛,去了后山的镇痛灵泉池,想缓解疼痛。
可走到镇痛灵泉池旁,却看见——
曾经疼他如珠如宝的师父,正一脸慈爱地为卢廷渊煮着茶。
而萧七和周山菡正一左一右给卢廷渊喂着灵果,卢廷渊笑得灿烂:“山菡师姐,你喂的灵果格外甜。”
姜靳言强忍着不适,迈步走了进去。
卢廷渊见到他,立马变脸抱紧周山菡,红了眼眶求着:“姜师兄,我真的爱惨了山菡,你把她让给我双修好不好?”
话落,灵泽湖畔一片死寂。
师父和师弟依旧在做自己的事,无人训斥卢廷渊卑劣至极要跟别人妻子上床。
只有周山菡抬头看了姜靳言一眼,眼含愧疚,却任由卢廷渊抱着,一动不动。
一年来,姜靳言已经被他们的偏心气到麻木了。
他冷脸盯着周山菡:“你也同意和他双修?好啊,那我们现在先去解除道侣关系。”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周山菡这才慌了起来,推开卢廷渊追过来,拉住姜靳言胳膊。
“靳言,你别生气,我没同意和廷渊双修,只是他身体弱,我一时不能刺激他。”
“你说够了吗?”
姜靳言盯着周山菡的眼睛,看着她眼里的慌张,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可悲还是可笑。
“周山菡,一月前我被挖金丹时,你说要给出岛去采灵药给我疗养,可有一次我太想你,偶然去了你的洞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周山菡面色骤然发白,伸出手抱住姜靳言。
“你听我解释,是师父说廷渊身体太差,我的灵力恰好适合给他调养身体,所以我才把他接到我的洞府修养,我和他什么也没做……”
“周山菡,你是不是拿我当傻子?”
姜靳言陡然打断,他一把推开周山菡,心口几乎被这一年来的憋闷和苦痛冲断。
“你口口声声说为我寻找灵药,实际上夜夜抱着卢廷渊睡觉……甚至他哭着吻你的时候,你都没有拒绝他!”
“我顾念师门情意一忍再忍,可你们实在欺人太甚。”
周山菡见他情绪激动,伸手握住他的肩膀安抚:“靳言,你先冷静下来,我们的姻缘被天道见证,发了毒誓要一辈子在一起,永不背叛。”
“你相信我,我对廷渊只是愧疚感激,我只爱你一个……”
话音刚落,姜靳言就故意答:“好啊,那你现在发誓,从今天起,你就和卢廷渊断绝关系,不再往来。”
周山菡怔住:“我……”
话没说完,温泉池旁喷来“噗”的血雾——
姜靳言侧头一看,就见卢廷渊抽剑自刎,发疯喊:“姜师兄,你要是抢走了山菡师姐,我就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