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前。
程知沁清晰听见里面的调笑议论。
“言述兄,你在西市藏的那个外室到底是个什么人?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堂堂安定侯世子竟然愿意装成一个穷书生,还一装就是大半年。”
“听说你这个外室还怀孕了,你不是和丞相之女方妙有婚约,这正妻没进门,你要是先生了庶子,你未婚妻能放过你?”
“要知道你和丞相府千金的婚期就在一个月后,你该不会傻到为了区区外室,放弃丞相千金吧?”
一字一句拼凑的真相,刀一样扎向程知沁。
这时,屋内传来萧言述的声音:“外室玩物怎配和丞相千金相提并论,我不会让那个孩子生下来。”
“至于人嘛,她销魂有劲,我还没玩腻。”
哄笑声刺入耳膜,针一样扎着程知沁的心。
失忆后,她就是一张白纸。
她信了萧言述的话,以为他们是恩爱的夫妻,哪怕怀孕了,也被他哄着摆出各种姿势,任他把玩……
他说,那是他爱她,疼她。
所以情难自禁。
骗子!
程知沁颤抖着要离开,可屋内却又传出一句——
“言述,那外室既然只是个玩物,那等你什么时候玩腻了,不如也给兄弟们尝尝她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