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却只是说:“知沁,是不是燕窝粥凉了不合胃口?我再去为你重新买一碗。”
“不用了。”
程知沁深深看了他一眼,忍着心头汹涌的痛意,低头一口一口将那碗羹汤喝下。
无所谓了。
这场虚假的恩爱,她不会再陪他演下去了。
恢复记忆后,她也知道自己是苗疆圣女。
这碗里的蛊虫最多让她痛一痛,不会伤到孩子。
等她喝完,萧言述显然松了口气,随即提着书箱准备离开。
“知沁,我要回书院念书了,你在家好生休息。”
程知沁像往常一样为他整理衣带,状似无意问:“我们成亲大半年,我都还没去书院看过你,这次我能跟你一起去书院吗?”
萧言述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常色。
他轻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乖,书院条件艰苦且都是男子,你去不方便,你想要什么,我下次给你带回来,好吗?”
程知沁抿唇不语。
究竟是书院有男子不方便,还是怕她去了书院撞破他的谎言不方便?
她没有强求,但却偷偷跟在萧言述身后,从京城最贫贱的西市来到了最富贵的东市。
东市,京城第一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