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程知沁停下脚步。
她想看看萧言述会怎么回答。
下一瞬,里头却传出碾碎她所有尊严的一句:“想玩?可以啊,到时候你们就排好队,一个个来。”
程知沁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
明明是万物复苏的春日,她却冷得瑟瑟发抖。
萧言述想除掉她的孩子,她就偏不遂他的意。
她一定要让这个孩子平安,长命百岁。
程知沁吹响骨哨,唤来一只通体银白的灵鸢,在它的脚上绑上一封信。
“告诉族内长老,我已经怀孕七月,即刻派人前来接我回家。”
苗疆和大燕,一南一北。
她的族人赶来大燕京都,至少也要半个月。
程知沁抬手放飞灵鸢,再望向屋内。
曾经让她感到幸福的一切事物,如今都只剩恶心。
她脱掉了脚上萧言述送的绣鞋,折断他送的发簪,又将桌案上为萧言述绣的荷包,帕子全部剪碎。
却瞥见桌案上,萧言述为未出世的孩子准备的名字——
【萧珍,萧宝】
他说,她是他的珍宝,所以她的孩子也是他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