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认为是我高攀了秦若霜。
可实际上,不管是家庭开支,还是她博物馆的用度,一切需要用钱的地方,都是刷我的卡。
挣钱不就是给妻子花,再说家庭里男人理应承担更多,所以从未与她争辩过。
直到不久前我明明很宽裕的项目经费,频频赤字,账面上更是对不上。
我整理账目,发现我的个人项目经费明明还很宽裕,却频频出现赤字,账面上总对不上。
去银行拉了流水,这才发现秦若霜频繁地从我的项目经费里支取款项,给慕淮购置各种昂贵的“学习用品”。
什么顶配电脑,全套进口的考古设备,甚至慕淮发表了一篇论文,都要用我的经费包下整个宴会厅为他举办庆功宴。
而这些年,我那件穿了五年的考察服破了洞,她都说经费紧张,让我再凑合一下,
送我的生日礼物永远是一句话,只说要把钱花在刀刃上,为我们的未来铺路。
越想越气的我把车停在路边,拨通了秦若霜电话。
一连打了五六次,那边才懒洋洋地接起。
我直接了当地开口,“我已经把项目账户冻结并清算了。”
“楚辞远,你什么意思?”
秦若霜似是察觉到自己口气不好,顿了顿这才开口。
“我知道了,你还在为我没陪你过纪念日的事情闹别扭。”
“楚辞远,我真以为你成熟了,没想到还是这么意气用事。”
“我跟你保证,这次回去,我一定放下所有事,好好陪你,这样总行了吧。”
“我这边急着用钱,你现在立刻去把账户解冻,别耍小孩子脾气,晚上的晚宴对我们博物馆至关重要。”
见我一直沉默不说话,秦若霜也彻底没了耐性,
“给你半小时,否则别怪我动用馆长的权力,让你在学术圈待不下去。”
我懒得再听她后续的威胁,直接挂断关机,回家打包行李,并将祖宅捐赠,不给自己留任何回头路。
整理完所有个人物品后,我联系了之前洽谈好的基金会托管方。
隔天,我又去了公证处,将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和财产分割声明进行了公证。
然而公证人员告诉我,离婚协议的生效,还需要另一方在冷静期后亲自确认。
我拿出了秦若霜和慕淮在各种场合的亲密合影,工作人员摇头表示不行。
“规定就是这样,必须她本人亲口确认感情已经破裂。”
我别无他法,只能重新打开手机。
刚一开机,无数条未接来电和信息瞬间涌了进来。
因为我没有解冻账户,她软硬兼施,最后一条语音里,她更是把我骂得一文不值,声嘶力竭地喊着要跟我离婚。
我把信息递给工作人员看。
工作人员还是摇头,我只好拨通了她的号码,
“秦若霜,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和你之间早就没关系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这个婚我离定了!”
秦若霜以为我又像从前那样打电话求和,尖锐地打断我。
随即,电话被狠狠挂断。
工作人员终于采信,用同情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收下材料后告诉我一个月后离婚判决就会下来。
我知道秦若霜嘴里的离婚,不过是她惯用的威胁手段。
以往每当我触怒她,她都会拿这个做文章,而我总是不舍,一次次妥协,答应她所有不合理的要求,来换取她打消念头的可能。
她算准了我离不开她父亲建立的平台,所以这成了她最后的王牌,以为只要祭出这招,我就能任她拿捏。
可现在我是真的要离婚了,她的威胁对我不再有任何影响。
由于我主动捐赠祖宅,手续办得非常顺利。
不到一周,所有流程便已走完。
我去基金会签了最后的交接文件,和托管方定好了清场日期后,返回家中。
刚用钥匙打开院门,就听到正厅里传来一阵熟悉的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