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匕首。
没有犹豫,对准自己左胸口上方,肩窝下方一点的位置,狠狠扎了下去!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冷汗唰地冒出来,眼前发黑。
温热的血涌出,顺着匕首的血槽流下,滴进李德全早已捧过来的白玉碗里。
一滴,两滴…红得刺眼。
痛得浑身都在抖,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
够小半碗了。
我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握不住匕首。
李德全慌忙接住碗,声音发颤:“够了!够了娘娘!快!快给娘娘止血!”
太医手忙脚乱地围上来。
我推开他们,用尽最后力气,将那柄沾满我鲜血的匕首,“哐当”一声,扔在萧烬的龙床脚踏上。
血迹蜿蜒。
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已是三天后。
伤口包扎得严实,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
环顾四周,不是昭阳宫阴冷的偏殿,而是正殿里那张宽大冰冷的龙床。
萧烬坐在床边不远处的软榻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常的锐利和冰冷。
他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