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您是陛下的枕边人,论亲近,再无人能及您了!求您…求您救救陛下吧!”
寝殿里死寂一片。
所有太医、宫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带着孤注一掷的期盼和恐惧。
我站在那里,手脚冰凉。
看着那个折磨我、视我如草芥的男人,此刻虚弱地躺着。
心头血?
我该高兴不是吗?他死了,我的噩梦就结束了。
可李德全噗通跪下了,磕头如捣蒜:“娘娘!求您了!陛下若有不测,这宫里…这天下…都要乱啊!求您念在…念在…”
念在什么?
念在他如何折辱我?念在他如何践踏我的尊严?
我缓缓走过去。
龙床边的鎏金盘龙柱上,挂着一柄装饰用的短匕。刀鞘华丽,嵌满宝石。
我拔了出来。
锋刃雪亮,映出我苍白麻木的脸。
李德全和太医们倒吸一口冷气,却没人敢动。
我走到床边,撩开左臂的衣袖。
皮肤很白,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