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作为护卫,紧紧守在薛家身边。
我的呼吸都急促了,浑身发热,天知道这五年里,我于梦中把他们千刀万剐了多少遍。
当年的事之后,这三人离开了蓟县,刘武是县令的侄子,那狗县令以防万一把他们藏了起来,我怎么也找不到。
李元昭让我耐心,我便忍了下来,可如今机会摆到眼前,教我如何忍得住。
我跟了他们两天,终于等到薛家露宿荒野,悄悄燃起迷烟迷晕了所有人。
再醒来,刘武三人被绑在树上,薛奇被捆着扔在一边。
“你是谁?”刘武怒目圆睁,他一身怪力,偏偏中了我的毒浑身酸软,只能虚张声势道:“哪来的小贼,敢绑爷爷我,你可知道我是……”
话音未落,我冷笑一声,一棍子敲在他的膝盖上,膝盖骨当场就碎了。
“啊啊啊啊啊!”刘武的惨叫响彻山间,听得我心里好畅快。
我娘当初,可是连叫都不敢叫出来。
我一开心,又敲碎了他另一边膝盖,这次刘武不叫了,狠狠盯着我,气喘吁吁道:“小娘们,你是谁派来的,你等着爷爷出来……弄死你。”
“这位姑娘,”刘武是个莽夫,王强脑子聪明点,他知道自己中了毒,人为刀俎他为鱼肉,立刻向我讨饶,“您是六皇子的人吗?只要放我们一条生路,您想要什么我们都说!”
我诚实地说:“可我想要你们的命。”
说罢,我一棍子一棍子打在刘武身上,陆续打断了他的趾骨、手关节、肩膀、肋骨,这家伙一开始还在强撑着骂我,后来气息渐渐变弱了,他七窍出血,旁边的张小虎吓晕了过去,王强颤抖着惊恐地问我:“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
“无冤无仇?”我把玩着一根三寸长的钉子,“三位大人记性不好,我帮你们回忆一下。”
我一手持棍,一手持钉,如同钉木头一般,一下一下把钉子砸进刘武的头骨,为了钉得漂亮,我砸得很认真。
刘武的脑浆和血溅了我一手,我嫌弃地在他的衣服上擦干。
旁边的王强精神恍惚,他好像终于从脑海深处翻出了久远的记忆:“你,你是那个酒楼掌柜的……”
“答对了,”我开心地拍手,“为了奖励你,我决定先从你的肋骨开始打。”
……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终于把破破烂烂的刘武三人就地挖了个坑埋了,再看薛奇,他裤下一摊尿,已是晕了醒醒了又晕。
我几巴掌扇醒了他,这家伙吓破了胆,问什么说什么,太子的所有罪证都如数交给了我。
我在其中竟然发现了武安侯养私兵的证据,眼前一亮。
历代帝王最不能忍的,就是谋反了。
哪怕你是板上钉钉的储君也不行。
薛奇没用了,我一刀解决了他,飞鸽通知其他暗卫来善后,伪装成山贼来袭。
让我苦恼的是,薛奇的家人怎么办。
薛奇与结发妻子只有一个女儿,他纳了十几个小妾想就为了生儿子,不过全部失败了。
这次被流放,他带了几个爱妾,随便一个爱妾的待遇都比他夫人和女儿的待遇高。
又是一个畜牲。
薛夫人紧紧将女儿搂在怀里,见几个暗卫赶来,拔簪便要自尽,被我拦下了。
我回去求长公主,希望她能留下薛夫人和薛小姐一命。
李元昭面无表情,好半天才开口。
“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