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脚用了十层的力道。
我的胸口和喉咙就像堵了什么东西一样,说不出话。
不等我缓过来,保镖按她的命令,用一根手指粗的大型扎带锁住我的脖子。
把我绑在她的汽车后面,让我像狗一样跟在她的车后面跑。
她则打开车篷,让张寄礼录像。
“顾成昊,你求我啊,不然你给我跑死去。”
我一声不吭,拼命张嘴呼吸,胸口像火烧一样难受。
见我没有屈服的意思,她脸色铁青地将油门踩到底。
汽车突然加速,我被迫拖行了二十米。
“庄心妍,你想怎样!”
我忍无可忍,皮肤就像被水泥地刮掉一层一样,痛得浑身发颤,
呼吸困难。
等她将车停下来的时候,我趴在地上止不住地抽搐。
张寄礼笑嘻嘻地举着手机下车,解开我脖子上的扎带。
“昊哥,你真厉害,装得这么像。”
熟悉的窒息感将我包围,我拼尽全力爬回我的车上,翻出应急喷雾剂深吸一口。
胸口的紧绷感开始松动,我逐渐找回活着的感觉。
“顾成昊,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庄心妍气冲冲地走回来,满脸不耐烦。
我忍不住用力嘶吼回去。
“庄心妍,他说什么你都信,把我当什么了,到底谁才是你的丈夫?”
“是你把我从住院部骗出来接他的忘记了吗,他在我车里吸烟吹空调还要我体谅他?”
这还是我第一次大声和她说话。
庄心妍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望向他。
张寄礼见状慌忙扶我到路边坐下。
都快急哭了,无措地打了他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不知道昊哥是带病来接我,要是我早知道一定不会提那么多要求了。”
“妍姐对我那么好,不仅资助我上学,还给我安排了工作,又买了车买了房,我竟然差点害死昊哥。”
“昊哥说得对,像我这样的白眼狼还活着做什么,死了一了百了。”
说完他竟然真的纵身往护栏下跳。
庄心妍脸色大变,怒瞪我一眼紧紧将他抱住。
“寄礼,别冲动!”
“不是你的错,他有哮喘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哪里比得上你重要。”
好不容易稳定了张寄礼的情绪,庄心妍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
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将我当场咬死。
“顾成昊,他是我的人,轮不到你对他道德绑架。”
“你已经不是大少爷了,论地位你在我眼里还不如一只狗,现在我就让你明白主人和狗的区别。”
“庄心妍,你要做什么?”
她这种阴险的眼神让我直觉不妙,下意识想跑。
下一秒我就被她身后的保镖围攻,踩头暴打,开车碾压。
“啊!”
惨绝人寰的叫喊让过路的车辆不敢停留。
剧痛过后,我双腿膝盖处麻木没有了知觉。
满脸的血流到眼睛里,眼前一片模糊。
张寄礼欣赏够了,才假模假样拉了拉她的手。
“妍姐,算了吧,昊哥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自带傲气,要是让媒体知道了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活。”
“虽然他说的话有些难听,倒也是事实,一路上他不停地强调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在他面前我连呼吸的资格都没有……”
不等他说话,庄心妍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庄氏在成为一家独大之前,也是一步一步看着别人的脸色起家的。
庄心妍最痛恨用身份压人的纨绔子弟。
她大手一挥,示意他过去。
“你不用帮他求情,我今天就是要好好挫挫他的锐气”
“寄礼,你过去把他断腿的模样拍下来发到网上,我要让全网都看看,他们心目中的男神在我面前猪狗不如。”
张寄礼为难地点头。
转身的时候得意地笑了,像是得了圣旨一样拿着手机走到我面前蹲下。
看似友好地对我语重心长:
“昊哥,你就和妍姐服个软吧,不要再做不切实际的梦了,现在谁还能护你。”
说话的同时,他迫不及待拍好视频上传。
还没高兴两秒,就有人在下面匿名评论。
“还剩一分钟,劝你删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