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寄礼吓得不轻,下意识想删除。
手机就被庄心妍抢过去,随意扫了一眼。
“怕什么,网络喷子而已,有我在看谁敢对付你。”
有了她这句话,张寄礼瞬间就不怕了。
快速在手机上打字,想要和对方回怼。
下一秒,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回事,我刚发的视频照片被吞了,谁干的?”
话毕,他的手机就自动关机。
再打开的时候手机已经被格式化。
“妍姐,手机里面有我们上个月去旅游的好多合照,还有我父母的遗照,现在全没了。”
张寄礼无措地拿着手机,心里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庄心妍瞬间拧紧眉心,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拽住我的衣领厉声质问。
激动抓狂的模样好像是她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一定是你做的,装神弄鬼吓寄礼。”
“现在你给我把他的手机修复,不然就离婚!”
我被她用力摇晃,喉间一甜呕出一口血。
她却嫌弃地后退,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视线定格在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我惨然一笑。
十多年的感情终成空。
“好啊,离婚!”
擦了擦嘴角的血,开口的时候胸腔痛得厉害。
声音都像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沙哑又难听。
不过,我并不难受。
因为我知道接我的人来了。
闻言她怔住了。
气急败坏地站起来,话语间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要和我离婚?”
“好,离就离,我才不在乎。”
“你现在就把他的手机复原,不然我废了你的手!”
看到她逐渐没了耐心,拿着铁锤朝我走过来。
我满脸骇然,想爬起来时腰间传来剧痛根本动不了,吓得浑身都在抖。
“我没动过他手机。”
庄心妍气极,根本不听我解释,示意保镖按住我的手。
二话不说举起铁锤,一根根敲断了我的手指骨。
“不!”
我痛得脸色发白,额上的青筋暴起。
十指连心的痛迅速蔓延至全身。
呼吸开始急促不畅,熟悉的窒息感卷土重来,把胸腔都压迫得剧痛难忍。
“糟了,昊哥哮喘加重了。”
张寄礼突然惊呼一声,火急火燎捡起我掉在地上的应急喷雾往我嘴里喷。
庄心妍冷眼旁观这一幕,不屑地冷哼。
“你看到了吗,你连寄礼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即便你多次针对他,他都从没想过加害你。”
我却突然脸色大变,连忙把喷雾丢到地上。
这里面的药被换成了香水!
浓烈的气味冲到气管,喉咙就像被东西堵住了一样。
强烈濒临死亡的恐惧和焦虑涌上心头,我艰难地指着地上的药罐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庄心妍意识到不对劲儿,手疾眼快地捡起来一闻,深深地看了张寄礼一眼,没有说话。
张寄礼笑了笑,一脸无辜。
“妍姐,怎么了,这瓶药是昊哥之前用过的,我刚从地上捡的。”
经他这么一提醒,庄心妍猛然醒悟。
满脸怒容地抓起我的头发,对我左右开弓。
“我差点儿让你骗了,难怪你的哮喘反复发作,原来是你故意让自己发病。”
“给我起来,你爱装病我就让你装个够!”
我惊恐地摇头,血水不断从我嘴里流出来。
丝毫没能让她对我心软半分,直接让保镖把我装进真空袋里,密封抽真空。
“你说你错了没有,还玩不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真空袋的空气逐渐被抽走,这层薄膜紧紧贴在我皮肤上,隔绝了所有空气。
我的脸因缺氧发绀,耳朵里稳稳地鸣响,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就在意识快要消散之际,隐约听到天空中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暴怒。
“你们敢动他,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