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亦寒气得跺脚,抓着自己头发喃喃:“难道梦月真是那个苏城江家的人?是她给我的投资才让我能把公司做起来?”
想到这里他一阵懊悔,扫视了一圈烦躁地质问:“那里面不是蜜蜂吗,谁放的马蜂?”
手下沉默不语,眼睛飘向苏心柔。
苏心柔慌了,“看我做什么?我那么怕蜂怎么可能会是我?”
她紧紧抓住张亦寒的袖子,眼睛含泪看着他。
张亦寒阴沉着脸,甩开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把戏,你根本就没有休克进医院,我配合你演这场戏也只是想让阿月别太恃宠而骄。”
他冷冷把苏心柔推进蜂群,“既然这么怕蜜蜂,那我今天做一把好人,帮你脱敏,好好感受吧。”
苏心柔哭叫着挥舞手臂,可没一个人帮她。
后来她连嘴都不敢张开了。
只是没多久,有林业部门的人赶来。
“有人举报你们恶意损坏此地花卉,跟我们走一趟吧。”
……
加长林肯坐了不少医生,为我进行治疗。
因为一直护着脸,脸上倒是没被蛰多少,身上就惨不忍睹了。
我却还是捂着脸不敢见人,不满道:“你怎么才来啊?”
他无奈地抱住我摸摸头,“抱歉,那场会议持续时间久了,我看到直播后就立马赶来,可还是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哭着锤他。
“我从没受过这样的欺负,我说了要让他们磕头下跪。”
他点点头,“我知道,我会的。”
我疼得攥紧拳头,咬紧牙关,直想在地上打滚。
他一下下顺着我的背安抚,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
“月月,我……你真的要和他结婚吗?”
我瞥他一眼,咬住一根手指忍疼。
“什么意思?”
他拿走我的手,换成自己的。
“我们可是有娃娃亲的,轮先来后到那也该是我呀。”
他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子。
我没客气,对着他的手指就咬了下去,他硬是一声没吭。
我松口,“我本来就没想过和他结,只是他奶奶临终前这样要求,我总不好让老人带着遗憾去世,就答应了下来,没想到被张亦寒当真了。”
“那你就是不喜欢他了?”
看着他惊喜的模样,我点了点头。
他轻咳一声,“你看我怎么样?”
我推开他的脸,气鼓鼓道:“不怎么样!”
他还想说什么为自己争取一下,手机在这时响了。
是我的。
我接起,刚听到第一句话,手机就滑落在地。
“怎么了?”
我六神无主地看向他,出口的话带着哭腔。
“爷爷,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