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寒,我,我又被咬了。”
几个医生同时为苏心柔冲洗伤口,冷敷。
我膝行过去,抱住他们的腿,“我求你们,救救我爷爷吧,求你们了。”
他们为难地看向张亦寒。
“张总,老爷子怕是真的心脏病发了,得及时送医。”
张亦寒面上一紧,沉声:“是真是假我看不明白吗?”
“你们收了她多少好处,这样糊弄我?!”
苏心柔偷偷拽拽他袖子,“阿寒,姐姐如果道歉的话,我们可以考虑顺路送老人过去检查检查。”
张亦寒表情松动:“柔柔,你心地还是太善良了。”
我失望地看了他一眼,麻木地跪下磕头,“我道歉,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们救救我爷爷吧。”
看到爷爷被拉上车我才松口气。
正要跟上去,苏心柔突然猛拉我一下。
猝不及防间我撞倒了蜂箱,不知为何蜂箱被打了开,蜜蜂飞了出来。
苏心柔身上喷了香水,刺激到蜜蜂,它们一个个都围了上去。
“啊,阿寒救我,姐姐你就算再看不惯我也不能让它们蛰我啊,我是真的害怕,怎么办啊?”
【我靠这人故意的吧,想走之前把蜜蜂放出来再吓一把人?好歹毒的心。】
【我被蜜蜂蛰过,是真的很疼诶,张总快和她解除婚约吧,小青梅肯定玩不过她。】
【就该把她也放进蜂群,让她体验一下被蛰成肿人的感觉,让她祸害人。】
张亦寒一把拉走苏心柔,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苏心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我脸花了,我没脸见人了,让我死了算了。”
“说什么傻话呢。”
他冷冷睨向我,“江梦月,既然要做我张家的夫人,你身上这股野气确实该磨一磨,否则这蛇蝎心肠,我可不敢要。”
“我没有,不是我……”
他却不听我的解释,让几个手下穿上防护服放出蜜蜂,把我丢进去。
我看着那些蜂,瞳孔一缩。
这根本不是蜜蜂,而是马蜂。
我挥舞着手要出去,穿着防护服的保镖把我推进蜂群中心。
“张亦寒你放过我,这根本不是……”
他抱着苏心柔给她吹被叮咬的地方,不耐地打断我,“你不是说不主动惹蜜蜂它不会蜇人吗,那你跑什么?我倒要看看它们会不会蛰你。”
我哭叫着蹲下护住头脸。
身上胳膊上腿上被叮了好几下,疼得钻心,痒得厉害。
我不受控制地想要去挠,皮肤上出现不少小红点。
我渐渐感到头晕恶心,甚至呼吸困难。
再也无力支撑身体,倒在地上。
眼前出现重影,我盯着大屏幕上的时间,艰难开口,“都几点了,还不滚过来。”
冷冷看向张亦寒。
“我定要你们下跪磕头,给我道歉。”
【不是?这野丫头做梦疯了吧,她以为她是谁啊,还让人家磕头下跪,刚才是谁像狗一样哭着求人家啊?】
【这好像是马蜂啊,我看她是真快不行了……】
【楼上你被骗了吧,说不定是她装的呢。】
这条弹幕刚发出来,路上便停下来了一排豪车。
粗略估计有十几辆。
一身西服的矜贵男人将我从蜂群捞出来。
紧随而来的医生迅速为我进行简单治疗。
【我靠我没看错吧!是那个年纪轻轻便已成为陆氏掌权人的陆鸣深,他怎么会和江梦月认识?】
【江梦月是苏城江家的人?那她怎么会在这儿养蜂啊。】
张亦寒震惊,“陆鸣深?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抱我未婚妻干什么,快放下她!”
“你未婚妻?不好意思,现在是我的了。”
说完,他抱着我上了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