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牺牲自己的婚姻,也要为心爱之人当垫脚石,还真是辛苦他了。
怪林婉婉自作聪明,以为男人都怜悯娇弱。
殊不知他们怜的是心地善良,弱不禁风的小白兔,而
不是别有企图的那只狐狸。
“林婉婉!”江涛骨节绞得泛白,低声怒吼道,“这些,都是你写的?”
林婉婉身形一僵,嘴唇哆嗦回应:“阿渡…我…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江渡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双眼通红逼问道,“你模仿她的笔迹写这种东西,不就是想让我发自内心厌恶她,为你复仇,最好能吊着她一辈子。”
林婉婉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几次想开口,都以语无伦次告终。
我懒得再看这场闹剧,将婚假申请表重新放到校长桌上。
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催促道。
“校长,申请表麻烦您尽快批复,我爱人还在门口等着我呢。”
拿到假条后,我快步离开办公室。
任由身后传来江渡气急败坏的怒吼和林婉婉的哭泣声…
跟卫生所请假后,我陪着林盛宇带着林叔去县城医院安排手术。
等待的时间很煎熬,幸好整个手术过程很顺利。
医生拍了拍林盛宇的肩膀,感叹道:
“幸好你们来得及时,要是再拖上半年,视力很难恢复到这么好的效果。”
“小伙子,这年代很少有子女愿意花这么多钱做这么危险的手术,你父亲很有福气啊。”
听到这话,林盛宇紧绷的身体总算松下来,眼眶瞬间红了。
他紧紧抱着我,难掩内心的激动和感激,反复呢喃道:
“感谢上天,把这么好的妻子带到我身边。”
说完,他还竖起三根手指,郑重无比地宣誓。
“我林盛宇对天发誓,这辈子一定不会让苏以悠受半点委屈,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今后我一定要努力赚钱,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让你过上好日子。”
看着男人那真挚的眼神,我心里也跟着暖和起来。
前世的恩情,今生相报。
结完手术费和住院费后,那一万块还剩下一些。
吃晚饭的时候,我状似不经意地提了嘴。
“盛宇,你爸的眼睛手术已经做完了,那剩下的钱,与其放着不动,干脆买辆旧车吧?”
林盛宇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问道:“车?买那个做什么?”
我轻笑,温柔解释。
“总不能一辈子当保安吧,想赚钱就得想想其他门路。”
“现在县城里需要坐车的人挺多的,你去市里载客,能增加不少收入呢。”
我没有袒露太多。
上一世,他就是靠着这辆不起眼的出租车,掘到的人生第一桶金。
继而开启了辉煌的商业版图。
从出租车司机到公司老板,再到网约车平台的投资巨头,最终身价千亿。
他似乎被我的想法触动了,眼睛亮了起来,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我之前也听人说过,跑出租车挺赚钱的。”他挠了挠头,“只是,我没开过出租车,也不知道会不会开。”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之前不是在部队里开过坦克车吗?都是四个轮子的车,有什么难的。再不行就去驾校练练就行了。”
林盛宇被我这么鼓励,顿时来了信心,用力点了点头。
“对对对,老婆说得对!就听你的!”
那模样妥妥的老婆奴。
几天后,我们带着林叔出院回家。
既然结婚证都领了,我也不矜持,直接在林盛宇家里住下了。
夜深人静,两个人躺在同张床上,虽然我有过经验,但时隔多年依然紧张到颤抖。林盛宇小心翼翼地试探,吻得很生疏,手指拂过每一寸肌肤,温柔而克制。
比起江渡那种粗暴敷衍的动作简直天壤之别,林盛宇的每个动作都充满爱意。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兴奋感如同电流般迅速蔓延。
好几次我差点难忍喉咙间的震动,想喊出声,又担心吵到林叔,最后只能强忍泪水。
这幅贫瘠干涸的身体,终于等来了滋润的春雨。
那一晚,我仿佛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感受到久违的幸福。
林叔的眼睛恢复得很好,拆线后的视力几乎跟以往没有区别。
摆酒的日子很快定下,我和林盛宇决定在家里简单设宴,邀请亲朋好友来见证这幸福时刻。
婚礼当天,我坐在房间里梳妆,不敢相信镜子里那个温婉动人的女人竟是自己。
忽而想起前世被病痛折磨的憔悴样,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