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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常生物管理学院觉醒半岛西贝全本小说 倪天宇小说结局

时间:2021-10-06 19:20:09来源:网络

不正常生物管理学院觉醒是一部相当精彩的奇幻小说,作者是半岛西贝,主角是倪天宇,下面一起来看下说的主要内容是都市奇幻小说《不正常生物管理学院觉醒》是作者“半岛西贝”的最新作品,本书中的主角是倪天宇,故事题材新颖,情节紧凑,内容爽快,是一本不错的作品,本书中的主要内容是:倪天宇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自己的父亲也在他八岁的时候失踪了,之后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苦苦挣扎生活的。在高中毕业之后,他无意间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大学,并且选了一个名为“不正常生物研究”的专业,本以为这就是一个糊弄人的专业,可是后来他却在这里意外的获得了父母的消息。...

推荐指数: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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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常生物管理学院觉醒半岛西贝全本小说 倪天宇小说结局

天空中黑云密布,见不到一丝丝亮光。狂风伴着雨水洗刷着这片荒原,远处的山谷传来一阵惊雷,山洪夹杂着碎石乱草肆意游走。

一只猎鹰在空中盘旋,俯视着身下一支踽踽而行的军队。印着“曹”姓字样的帅旗在风中剧烈晃动,旗子上沾满了烂泥,仿佛用泥水塑成的一样。

士兵在齐膝深的水里趟行,后方运输的粮草辎重陷在泥潭里挣扎,运输队向疲惫不堪的马匹抽打着皮鞭,而雨似乎没有要停的迹象。

前面就是白狼山,即将与乌桓决战的地方。曹公脸上表情凝重,全然没有当年望梅止渴的淡定气魄。这一战连天奔袭几百里,又遭雨涝道路艰险,将士苦不堪言。

曹公身后的虎豹骑,在雨中仿佛一个个雕像一样,凝视着前方。这些骑兵都是经过千挑万选,毅力与勇武俱佳的壮士,任何逆境中不会屈服,时刻围在主公身后等待召唤。

我头顶玄铁樱盔,身系白虎披风,腰间挎着马刀,手执钢枪。我是虎豹骑先锋部队白虎营中的一员。

忽然队伍中一阵鼓噪,好多人指着远方发出呐喊。远处传来轰隆作响的奔跑声,仿佛大队人马朝这边而来。曹公急忙调转马头,以为敌人来袭,却见远处雷电闪烁处无数红色火苗,仿佛从黑暗中突然冒出来一样。

踏着雨水的奔跑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刺破长空的吼叫声,那不是人类的叫声,那是一群不明的野兽奔袭而来。

曹公身边大将张辽大叫一声“保护主公”,挺枪跃马,一众虎豹骑紧随其后,准备迎击野兽。

虎豹骑的战力是远胜普通的豺狼虎豹的,猛于虎勇于豹,因此得名虎豹骑。然而随着几声惨叫,几名虎豹骑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坐下战马也痛苦的嘶叫。

我马蹄到处,近看那野兽,哪里是什么豺狼虎豹。这些怪兽体格比老虎大得多,像是长着猫脸的熊,但是嘴里又探出尖锐的獠牙,通体黑色,毛如钢针,唯有瞳孔在漆黑的环境中发着红色的光。

虎豹骑原本静止的脸上泛起一些涟漪,战马也被怪兽的吼叫声惊立不动。张辽已然步战,其胯下爱驹大宛马已被四分五裂。地上飘浮着各种残肢断臂,普通士兵早已经四下跑散。

怪兽的战斗力及其强悍,刀劈斧砍对其都不足以致命,仿佛只要这畜生的头不掉,身子流再多的血也依然不死。

我一枪刺中一头怪兽的腹部,怪兽大吼一声,我的战马被惊得摔倒在地。我急忙拔出枪头,献血喷涌到了我的脸上,一股腥臭味道。我正欲起身,那怪兽突然没事似的向我扑来。我凭借多年练就的反应能力,顺势向后下腰,同时手中钢枪向上猛刺,一击刺中怪兽脑袋,从左侧耳朵进右侧太阳穴出,似在空中穿了个丸子。这厮这次连吭都没吭一声,直挺挺落在地上不动了。

我醒悟过来,朝着张辽大喊:“击其首,可杀异兽!”

张辽听见后也朝曹公左右大喊:“尔等保护曹公速去,虎豹骑留下击杀妖兽!”

正当我注意力集中在张辽那边时,一只怪兽在水中慢慢潜行到我背后,忽然一跃而起将我扑倒在地。我手中钢枪被巨大的扑力甩到一边,马刀被压在身下。

只要给我一秒钟的时间我就可以完成从拔刀到斩断它脖子的全过程,但是我太天真了。

怪兽的巨掌拍到我脸上的时间只用了半秒钟,钢刀一般锋利的爪子嵌入我的面颊,我的眼前一片血红,大叫一声,随后眼前一片黑暗。

。。。。。。。

我醒的时候躺在宿舍的床上,上铺室友的手机掉落在我的脸上,把我从梦中惊醒。好在他这个手机还是那种老式的诺基亚,要是换做6寸屏的智能手机,我非得撒手人寰。

我看看表,早上五点多,外面的天已经微微亮。我起身看了一眼这个睡在我上铺的家伙,睡得正香。

这是我来北非的第二年。两年前我加入了一家劳务外派公司,当时有一家外资制药公司在北非需要些保安、厨师、后勤之类的人员,我便出劳务派遣到了北非,平日里负责一些设备的搬运和维护。

我上铺这家伙叫马毅,职业是保安,四年前就来到了北非,比我早来了两年。他个子不高,也就比武大郎高半个头那样,但是之前参过军,精通各种丛林沙漠生存能力,而且力气大得很,一身腱子肉,轻松卧推85公斤,因此人送外号“原子蚂蚁”,而我直接叫他蚂蚁。蚂蚁老家四川,退伍后感情不顺利,一气之下远走北非,一待就是四年。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惩罚自己,感情这东西不是你躲开就能忘得掉的,何况是躲到隔了几个小时时差的北非。

我踹醒他,把手机丢还给他,指着他说:“蚂蚁,你要是再睡觉前看手机,我就把你手机送给打扫卫生的黑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不是等着短信一直没来,拿着手机就睡过去了么。哎呀我看看,手机摔没摔坏。”蚂蚁一边说一边拿起他的手机端详。

“你大爷,你怎么不问问我的脸有没有事,你那个破手机除了能发短信还能干什么。”我生气地想掐住他的脖子,但是转念一想这货的臂力能掐断我的脖子,只能作罢。

“最近咱们公司新来的那个女翻译,听说男朋友在国内呢,这不天天给她发短信聊天么,看能不能撬走。”蚂蚁舔着舌头眯笑着说,嘴边一圈白色的干涸物。

他说这话的表情让我觉的像披着武大郎的西门庆。

我说:“金莲不会看好你的,人家过段时间就回国了。”

嬉笑怒骂间我忽然想起了刚才的梦,这才反应过来身上的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在空调冷气的作用下贴在后背上凉飕飕的。

这个梦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些怪兽也不是第一次让我如此害怕,虽然每次梦里的死法各有不同,甚至创意无限,但是那个荒原、那场雨、虎豹骑和怪兽在梦里从不爽约。

确切的说,我总是会做同样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