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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芝楚良泽芝完整版免费阅读

时间:2026-04-03 15:32:07来源:网络

泽芝是一本古代言情小说,这本书的作者是雪初。主角叫楚良泽芝,下面一起来看下说的主要内容是"回风楼那位惯会以色侍人的小倌,被准太子妃看上了。 街头巷尾都在传:准太子妃为了一个玩物,在楼下等了三天,连根头发丝儿都没见到。 这个玩物,五年前还有名字,楚良。 挽大弓,降烈马,敢与皇子争先,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楚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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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芝楚良泽芝完整版免费阅读

回风楼那位惯会以色侍人的小倌,被准太子妃看上了。

街头巷尾都在传:准太子妃为了一个玩物,在楼下等了三天,连根头发丝儿都没见到。

这个玩物,五年前还有名字,楚良。

挽大弓,降烈马,敢与皇子争先,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楚良。

1.

我叫泽芝,在回风楼五年了。

旁的跟我一起的,攒够了钱都自赎了,可我是因罪没入贱籍,因此钱多钱少,过得好好坏坏都没干系。因为我这辈子,死也得死在回风楼里。

人没了对未来的盼头,过得也就随意了。

可是那日我走在街上,突然听见有位姑娘唤我。

她唤我“楚良”。

我回头看去,她满眼泪水。

可能当时我的神情并不和善,所以当我们对视之后,她突然转身跑走了。

像梦一场。

楚良是我进回风楼之前的名字,泽芝是我进楼之后给自己起的花名。

这世上的人竟然还记得楚良。

他们还得记着楚良到什么时候?

2.

傍晚,小厮来咚咚敲我的门,说楼下有客。

我站在栏杆旁往下看,是白日那个漂亮女子。

旁边的人低声说:“那不是林家三小姐吗?”

“国舅林家?可林三小姐将来不是要许配给太子殿下的吗?”

“是啊。”

“那她还来这地方?”

“找乐子呗,这些小姐可都爱玩着呢。”

当朝民风开放,女人来小倌馆消遣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林三姑娘不行。

她是林家的嫡女,太子的未婚妻,未来的国母。

被她看上,我还活不活了?

楼主问我,见吗?

我说,见屁。

楼主亲自下楼劝她离去,可她坚定地摇头,说就要在这儿等,等到为止。

她就站在楼下大厅里,被一群小倌打量着。

旁边的人讨论低笑,说她贻笑大方,不知礼数。

有胆大的小倌走上前去调戏她,她冷了脸呵斥。

楼门大开,阳光铺进来,她被笼罩在光里,惶惶然熠熠生辉。

钟鸣鼎食养出来的千金,无论站在哪里,高贵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她立在夕阳里,身上的光,看着便温暖。

她站了很久,我也看了很久,看到担心下一刻夕阳的光就要撤去了,鬼使神差的,我出声为她解围。

“那个——”

她瞬间抬头看我,眼睛明亮,“楚良。”

我却冷了脸。

3.

为了不让她吸引更多人的目光,我还是把她带回了房中。

我给她倒茶,心里希望她快走。

她双手握着茶杯,坚定地对我说:“楚良,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我满头问号地看着她。

林三深情款款,好似我们早已情定三生。

我吓得茶都洒出来。

我看着她笑,“多谢林小姐,可奴不是楚良,奴是泽芝。”

她瞬间瞪圆了眼,腾得一下站了起来,许久才不可置信地说出一句:“难道你不想离开这里?”

我摇头。

别来沾边。

她彻底傻在了那里。

过了不久,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握住我的手,“你别害怕,我都会安排好的,你出回风楼之后,会是良民的身份,做什么都无碍的。”

我恭顺而感动地把手抽了出来:“林小姐为奴这样奔波,不值得的。”

“可你是楚良啊,你是楚良啊!你怎么可以在这小倌馆里安身?”

我再一次提醒她,“小姐慎言,奴是泽芝。”

然而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她的怒气,她摔了茶杯,转身离去。

茶水洒了满地,我望着水面上自己残破的倒影皱眉。

这可是我最贵的一套茶具。

4.

我确实见过她。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贪玩偷换了侍女的衣服溜出府去,在长平街上不小心冲撞了我和太子的车驾。

太子当即便要打杀了她,是我掀开了帘子,说了句,“成和,礼可下庶人。”才救了她的性命。

她跌坐在地上抬头看我,眼神清澈而明亮。

过去的楚良,少年英雄,惊才绝艳。

要习武,便数九寒冬仍站在梅桩上;要练字,便银钩铁画临八百碑帖。

挽大弓,降烈马,敢与皇子争先。

掷果盈车,率性风流,是一等一的少年。

他十二岁出使邻国,因年幼遭人嘲笑,他却安然若素,不卑不亢,只是在谈判结束后,轻轻掸了下衣袖,去掉本就没有的灰尘,对邻国国主朗然一笑。

“国主应该去往中原看一看,如我之少年人,不知凡几,然井底怎能窥见。“

他手搭腰间,食指轻轻叩着名剑的剑柄。

如朝阳烈烈,春风得意。

那时的他,当得起全天下女子的衷情。

可现在呢?

我是回风楼罪奴,倚栏卖笑,吟风弄月。

她是准太子妃,不与贱籍同尘。

5.

不速之客一个接着一个。

秦世子翻窗户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洗澡。

他是楚良从前的好友,我入回风楼之后,很多人想要来羞辱我,是秦世子隐匿了我的行踪,也护我到现在。

但这并不妨碍我不想被他看光这件事。

一股冷风涌进,我默默扯下衣服,披在身上,等待他的质问。

果然,他来见我的第一句便是:“林三也是你能见的?!”

“那你报官吧。”我直接摆烂。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世子皱眉,“你见她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我能不知道吗!

我说:“小姑娘站在楼下等我,怪可怜的,一时没忍心。”

秦世子挪揄,“又不是没人来找过你,也没见过你不忍心。你们有旧?”

“算是吧。”

“怪不得。”

见我叹息,秦世子也笑了,“林家个个美人坯子,她林尔毓最是翘楚。你若是没出事,当今世上最配林家三小姐的,只会是你,哪还轮得到如今这混账太子?”

楚家蒙不白之冤,全族下狱,混账太子在其中起了很大的功劳。

秦世子很烦太子,却在太子手下做事,只敢和我私下骂一骂。

但我今天没应和,静静瞧着他手搭腰间,食指轻轻叩着折扇的扇柄。

他倒是没在意,继续问:“对了,林三来找你做什么?”

“说要帮我脱奴籍,出回风楼。”

秦世子想了想,说:“笑死。”

临走前,秦世子好心提醒我:“你离她远一点,被太子的人知道了,谁都护不住你。”

“她要是非要来,我能躲哪去?”

秦世子无从反驳。

临走前,他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洗澡水尚有余热,我表面淡定地泡在里面,却还是被他的眼神看得难受。

“你从前很健壮的,何时这么干巴瘦了?”

“......这叫弱柳扶风,很流行的。”

6.

我这张臭嘴。

第二天,林三小姐又来了。

还带来一个节目,讲评书。

“楚家嫡出的小公子楚良,十岁时一篇策论引得皇帝亲见,十二岁便出使邻国借兵,解了边疆之急。十六岁时被太衡先生称为天下文章第一——”

她拿了一堆文书摆在了我的桌案上,笔直地看着我的眼,“这是能让楚家翻案的证据,只要你点头,我当即能为你呈到陛下的桌案上,还你清白!”

我挑眉。

经年旧案,太子主谋,就凭她一夜搜罗,就能为我翻案?

她这是被谁骗了?

她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用力,逼得我看向她。

“你再与我说一遍,你到底是谁?你还敢说自己是泽芝吗?”

“五年后,街巷中,笑相遇,似觉琼枝玉树相倚,暖日明霞光烂。水眄兰情,总平生稀见。你怎么会是泽芝,你怎么可以是泽芝......?”

她的话跟她的眼神一样直白。

我本要玩笑,却像是突然被一拳击中,动弹不得。

7.

她站在我面前,浑身的骄傲内敛,用泪眼看着我,用怜惜的眼神祈求我,求我把那个意气风发的楚良还给她。

我看了眼那卷泛黄的纸,温柔又残忍地告诉她,

“荣辉十六年,楚良入奴籍,进回风楼。那时候楚良就死了。

“姑娘那样喜欢的楚良,天之骄子,怎么会在肮脏的回风楼活得下去呢?

“奴叫泽芝,如今以后,也只会是泽芝。姑娘万要记好了。

“姑娘哭什么?

“您就这样来找我,可曾想过太子殿下?可想过你的家族,会因为你的天真鲁莽一夕颠覆,成为下一个楚家?姑娘口口声声说要救我出去,我怕是一只脚还没踏出这回风楼,就不知被谁给砍了。

姑娘大恩,泽芝受不住的。”

我很善良地提醒她了。

可奈何她听不懂,只是不可置信地摇着头,反而哭得更凶。

我叹口气,倒了一杯茶放在她手边,怕她哭久了会渴。

可她连看都没看就起身。

“姑娘若还当我是楚良,就请不要再来了。”

门后的身影稍有停滞,似是抹了抹眼睛,不少片刻便走了。

我静坐片刻,猛地起身,拂落桌上铜镜。

哗啦一声,镜面破碎,映出无数张同样的脸。

8.

期待已久的报应终于来了。

我街上闲逛时,被人拖进巷子狠揍了一顿,还说我再见林三,就刮花我的脸。

这怎么行,我就剩这张脸了。

此后林三再来,我便称病谢客。

可我没想过,女人执着起来,竟会是这么难缠。

她日日出现在回风楼,只是坐在大堂里,不再上楼。

我日日称病不出,楼主先疯了。

毕竟我这张脸还算是好看,在这里,想看我脸的,想听我弹曲的,大有人在,也有大把的银子在,这下好了,银子全被林三挡在了门外,流水般的进了别人家。

楼主熬鹰似的直勾勾地盯着林三瞧,恨不能戳出两个窟窿来。

熬了五六天,楼主先扛不住了。

他不能对林三怎么样,只能提留着后厨的菜刀坐在我面前,一边叹气一边温和地对我说:“泽芝啊......”

我瑟瑟发抖,一把握住楼主的手,“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明白,回风楼不养闲人。”

楼主满意地拍拍我的肩膀。

9.

我在灼热的目光中抱琴下楼。

有很多人围在我身边,林三姑娘在人群外倚柱而坐,喝着酒。

一曲终了,有人上来敬酒。员外家的千金啊,这可是大主顾,随便一出手就能弥补我小半月没开张的损失。

我接过酒杯,由她灌酒,说些调笑的话,我应和着也笑起来。

醉意上头间,我不经意一瞥,发现远远的林三竟然也自顾自笑着,在摸身边小倌的手!

小倌欲拒还迎,要扶她上楼。

她咯咯地笑,由着人家扶她腰肢。上楼前一刻,她身子歪了歪,没有站稳。

我拦在了她面前。

“五百金。”

“姑娘不是想见故人吗?五百金,包我三日,姑娘想让我是谁,我就是谁,物美价廉。”

她茫然看着我,寻思片刻,眼中似有水光,“五百金?”

我点头。

五百金对她不多,但要“出钱买楚良三日”这种买卖似的行为,她未必能够接受。

我笑了笑,正准备挥手送客,她说:“我出一万金。”

有杯子摔在地上,是惊呆了的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