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种……你要离开我的感觉,这次出差能不去了嘛?”
他眼里的慌乱是真的,我离开的决心也是真的。
我抚上这个爱了十年的男人的脸颊,故作轻松道:
“只是出差而已,过几天就回来。”
顾延洲委屈得像只小狗,不停叮嘱我吃穿住行。
直到飞机起飞,我前所未有的放松。
顾延洲凌晨一点多才回家。
凌小小穿着件丝质吊带裙站在门边,裸露的肩膀上还带着几道暧昧的红痕。
“哥哥,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她踮起脚尖想吻他,却被顾延洲侧身躲开。
“谁让你来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侧身让她进屋时,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
这孩子是他准备给妻子的礼物。
“我想你了嘛。”
凌小小自顾自地窝进沙发,赤着脚在地毯上蹭了蹭。
顾延洲没接话。
凌小小的手指突然缠上他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他一震。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顺着小臂往上攀。
“是不是在想她?”
顾延洲猛地抽回手:“安分点。”
“我偏不。”
凌小小突然跨坐在他腿上,吊带裙的肩带滑落肩头。
“你明明更喜欢我这样的,不是吗?”
顾延洲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确实很久没碰过她了,可目光扫过她的小腹时,理智又硬生生拽住了他。
“下去。”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对孩子不好。”
“哥哥心疼我了?” 凌小小笑得更娇,手却探进他的衬衫里。
“医生说三个月后就稳定了,现在轻轻的……”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顾延洲按在沙发上亲了下去。
理智在欲望的洪流里节节败退,他像头失控的野兽,直到凌小小低呼一声 “疼”,才猛地回过神。
他喘着粗气松开她,额头上布满冷汗。
凌小小蜷缩在他怀里,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你看,你根本离不开我。”
顾延洲没说话,起身去浴室冲冷水澡。
镜子里的男人眼尾泛红,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藏着连自己都看不懂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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