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滕柯没有在意顾母话里的讽刺,只为得到她的承诺而松了口气。
这一世太苦了。
和顾晚心离了婚,自己就可以投胎了。
……
很快,就到了午宴。
也是这时。
陆滕柯才明白,人和人是有区别的。
他这个所谓的顾家长婿,和二女婿林昱恒是完全不一样的。
陆滕柯陪在顾晚心身旁。
看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岳母顾母,亲手给林昱恒切水果。
也看着五年来和自己说话不超过十句的岳父,命人将林昱恒爱吃的菜都摆到他的面前。
顾梦渔更是体贴的为林昱恒剥虾。
连顾晚心的目光,也始终停留在林昱恒的身上。
陆滕柯第一次知道,原来顾家女婿的真正待遇,是这样的。
这场难熬的午宴,两个小时后才结束。
陆滕柯如常推着顾晚心去书房,和顾氏高层进行视频会议。
一到书房。
顾晚心被陆滕柯扶着从轮椅换位置时,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愣了愣。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陆滕柯愣了一瞬,回她:“可能是今天穿的衣服有些薄。”
闻言,顾晚心收回了手,恢复了淡漠。
“我要开会了,你走吧。”
“好。”
陆滕柯转身出门。
顾晚心工作时不喜欢任何人打扰,他一如既往地等在门外,望着窗外不知什么时候纷纷扬扬飘下来的雪。
陆滕柯明明感觉不到冷,还是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刚才那一瞬,他差点以为,顾晚心是在关心自己。
忽然间,陆滕柯听到一阵笑声。
他循声往窗外看去看去。
就见楼下不远处,林昱恒牵着顾梦渔的手,正在赏雪。
“梦渔,我在初雪这天跟你回家,说明我们一定能白头到老。”
顾梦渔是个玩咖,听到这话耳朵却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她语气羞涩地回了一句:“一定会的。”
陆滕柯还是第一次看到顾梦渔害羞。
五年前,自己娶顾晚心之前。
顾梦渔为了追求自己,无所不用其极。
她可以为了陪自己去逛街,放弃参加准备了半年的车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