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着这么憔悴啊?”
他上下打量着陆滕柯,眼底都是同情。
五年来,陆滕柯和林昱恒见过许多次,但林昱恒从不认可他“顾家姑爷”的身份,只叫他为“陆先生”。
陆滕柯平静地回。
“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快步往前走。
没走几步,背后隐隐约约传来林昱恒的声音:“陆先生明明是你拿着姐姐的99亿,帮她选回来的老公。”
“但他看起来好可怜……”
他们的声音,逐渐消失。
陆滕柯自嘲一笑,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一进客厅。
他就看到自己的岳母,顾母穿着高定墨色长裙,正一边修剪着弗洛伊德玫瑰,一边插瓶。
顾母见他进来,脸色冷淡。
“今天是阿恒和梦渔回家商议婚事的午宴,你作为顾家长婿,怎么也不好好收拾自己?”
“脸色这么白,演给谁看?”
说完,顾母不等陆滕柯回话,又打量着他。
“五年了还没个孩子,难道我们顾家花99亿让你当顾家女婿是当摆设吗?”
陆滕柯听到这些,喉咙泛苦。
“妈,其实这五年,我和晚心还没有同过房。”
顾母闻言一愣,欲言又止。
“难道是晚心她……”
陆滕柯明白顾母在想什么,他摇了摇头。
“晚心没有问题,她只是不想要我。”
而后他又说:“妈,我想跟晚心离婚,您能不能帮帮我?”
顾母眉头紧蹙,她打量着陆滕柯。
面前的长婿,脸色苍白如雪,身躯单薄得仿佛风一吹就能被吹走,完全不像是能让人生孩子的体质。
但她有些不相信:“你真的想跟晚心离婚?你们陆家,舍得离开顾家?”
陆滕柯点头。
“您是女人,自然不知道我作为男人,守五年活寡是什么滋味。”
他话音刚落,顾母就笑了。
“没想到你看着谦逊有礼,背地里却这么浪荡。”
“这么迫不及待想找女人,好,我答应你,我会让你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