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季延礼手一抖,大包小包掉在地上。
我也有些懵,连哭都忘了。
季延礼很严肃:「你确定?」
「看过卦象卜了六爻,您知道的,我三月一卜,从不出错。」
观云扭头对我继续说:
「还得感谢蒋小姐,没想到困扰了这么多年的凶煞,竟然能以您的八字轻松化解。」
看来我还挺厉害的。
季延礼闭眼,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
我当然为他高兴:
「太好啦,看来你以后真的能活到一百岁!
「额…也不用继续被我烦了,今天我就带我奶奶回老家吧。」
说完,我就拉着奶奶准备离开。
「等等,」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语速很快:「你先别走。」
我有些疑惑。
难道他是想留我吗?
只听他清了清嗓子,对观云说:
「我…我不放心,卦象易生变,等三月后再卜,以保万无一失。」
…原来是怕出差错啊。
季延礼真的是个很小心谨慎的人。
当晚我就想搬去客房和奶奶同住,却被他拦住。
「在下次卜卦前,一切照旧。」
没办法,他是甲方,我只能照做。
但不知是不是马上要离开,舍不得这张大床,我又失眠了。
睡不着,索性拉着季延礼聊天。
「季先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季家很神秘,网上几乎没有相关新闻。
能搜到的,只有零星几条做公益或捐香火的报道。
动辄上千万,跟洒洒水似的。
毕竟我也是拥有5000万的富婆,说不定能跟他打探些赚钱的门路。
或许是他也有些无聊,还真回应了我:
「我不需要工作,雇人理财就行。」
听说从0赚到100万很难,但从100万赚到1000万就简单了。
对于季延礼这种体量的富豪就更不用说了。
钱生钱,生生不息。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鬼压床惊醒的。
一睁眼,季延礼的胳膊和腿像铅石一样压在我身上。
一张俊脸对着我,呼吸轻而绵长。
更可怕的是,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也紧紧贴着我的大腿。
硌得巨难受。
我越推他胳膊,他就箍得越紧,勒得我呼吸困难。
「咳咳咳,松…松开!」
季延礼睡得是真的死,半点反应都没有。
我感觉我真的要窒息了,索性把眼一闭,膝盖一曲。
直直撞上那处。
「嘶…」
季延礼疼得皱起眉头,终于松开了我。
他揉揉惺忪的睡眼,不满地瞪我。
我说不出话,边咳边指了指。
季延礼旋即反应过来,触电似地往床沿躲,抢过被子胡乱盖住下半身。
他着急忙慌解释:
「你看错了!我…你…这…」
见他紧张到结巴,我顺了口气,哑着嗓子体贴解释:
「我知道我知道,早晨的生理反应而已。」
这下他从脸到脖子,蔓延到睡衣领口深处都红透得像只煮熟的虾。
我冲他摆摆手,潇洒起身:
「你自己处理吧,我先出去了。」
关上门的瞬间,只见他狠狠像只鹌鹑似地把头埋进被子里,羞愤到猛猛捶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