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我一个弹跳,离门槛远远的。
又不长眼地撞倒旁边桌上的花瓶。
这些季延礼惊得下巴都抖了起来。
好在观云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还从怀里掏出个铜盘,边比划手势边念些什么口诀。
我不敢动,和季延礼面面相觑。
仿佛听到他上下牙齿互相摩擦的声音。
「对…对不起啊。」
季延礼呼吸都变重了,扭过头去不愿看我。
他不太待见我。
也是,谁会喜欢一个质疑自己性取向,还破坏风水规矩的人呢?
好在我和他只是名义夫妻。
季家这么大,我躲着他些就是了。
季延礼估计也是这么想的。
「把她安排去后栋。」
「不行,」观云收起铜盘,微笑着说:
「按规矩,你们二人最近一个月需要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方能气场相生,运势相连。」
季延礼的脸色更黑了,一张好看的脸愣是愁得像苦瓜。
我就这样搬进主卧。
当晚,我躺在三百万的海丝腾床垫上,生怕自己粗糙的皮肤刮破滑得像水的真丝被套。
季延礼死死贴着床边,和我之间的距离能塞下间正新鸡排。
缝太大,冻的慌,我试探挪过去一点点。
很快收到他的咬牙警告:
「别对我动什么歪心思!」
……
虽然你188身材好帅得惨绝人寰,但我又不图色。
我只图钱啊!
我小声嘀咕:「不是,我冷啊…」
他还算有良心,掀开被子扔给我,整个人蜷缩成一坨。
我美滋滋睡着,梦里全是满天飞的钞票。
第二天,我比季延礼醒得早。
蹑手蹑脚起床,准备偷偷出去。
却听到他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哼。
这人眉头紧锁,眼皮轻颤,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他呢喃着:「水…」
我赶紧拿起床头的水杯递过去,他却不接。
近距离观察下,我不禁再一次感慨,人怎么能长成这个样子…
愣怔间水杯倾斜,不小心洒他微红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凉感让他又发出一丝微妙的闷哼。
我偷偷拿袖子给他擦。
诶?是热水?怎么这么烫?
不确定,再摸摸。
靠!是脸,脸好烫!
家庭医生很快赶来,说季延礼只是受凉发烧。
观云告诉我:
「季家人都财旺身弱,他从小就很容易生病。」
说实话,季延礼身材健硕,看起来很会做的样子。
没想到还是个脆皮少爷。
独占被子睡得很香的我,觉得这事儿我也有责任,于是主动承担起照顾他的任务。
虽然擦汗时把他睡衣领口扯坏了。
虽然喂粥时忘了吹吹给他烫得一激灵。
虽然盯着点滴时不小心睡着,让他血液回流了。
但心意还是到位的。
季延礼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观云叫进房间。
他再三确认:
「我从来没有质疑过你的能力,但她真的是旺我,不是克我吗?!」
「当然,往常您一病就是半个月,这次只烧了不到一天,是不是说明身体越来越好了呢?」
季延礼若有所思,终于霁了脸色。
看我有些自责,他大手一挥,又给了两百万。
爽,季延礼能不能再病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