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和顾言共同租住的公寓,我没有丝毫留恋。
这个地方是他选的,房租是他付的(用他妈的钱),里面的一切,都充满了他的痕跡。
我迅速收拾好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主要是些衣服和我的专业书籍。
至于他送我的那些包包首饰,我一个没拿。
拿了,性质就变了。
我只拿走了七百万,这是林慧茹给我的“封口费”、“表演费”、“滚蛋费”,和顾言无关。
临走前,我给他发了最后一条短信,用的是新买的手机卡:
“顾言,我们分手吧。你妈今天找我了,给了我一笔钱。我想了想,爱情不能当饭吃,我跟你耗了三年,也该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了。对不起,忘了我吧。”
短信发出去的瞬间,我就把这张新卡也掰了。
我知道,这条短信对他来说有多残忍,足以摧毁他所有关于爱情的美好幻想。
但这正是林慧茹想要的效果,也是我能最快脱身的方法。
长痛不如短痛。
拖着行李箱站在街头,我看着手机银行APP里刚刚到账的七百万,深吸了一口气。
账户余额那一长串的零,比任何男人带来的安全感都要真实。
再见了,顾言。
再见了,我那场幼稚又可笑的爱情。
你好,苏然。
你好,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