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振华最终还是扔下了三千块钱。
狼狈地抱着三台电子琴逃离了我的公司。
他看我的最后一眼,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知道,苏家的天,要塌了。
当晚,陈野就带回了消息。
苏家别墅外的垃圾桶里,多了一堆古董花瓶的碎片。
别墅里吵翻了天。
“你昏了头吗苏振华!找个野种来讹我们!”是刘芸的尖叫。
“你他妈自己看清楚!那张脸跟你年轻时一模一样!”是苏振华的咆哮。
“我不信!我女儿只有雅雅一个!”
“那个小乞丐就是个骗子!你想毁了这个家吗?”
争吵以刘芸的哭闹和苏雅的惊吓而告终。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第二天,苏振华就派人开始调查我的背景。
他们查到我住的招待所,查到我曾在垃圾场生活。
我是个来历不明的孤儿。
这反而加深了他的怀疑。
一个十八岁的孤儿,哪来的钱买断电子琴?又怎么会知道苏雅的名字?
苏振华派来的人开始试图接触我。
第一个来的是他的秘书,带着一脸假笑,想用几百块钱打发我。
“小朋友,苏总说你很可爱,这是给你的零花钱。”
“以后不要再乱说话了,好不好?”
我没接钱。
只是陈野找了几个小兄弟,在他回去的路上,用弹弓打碎了他汽车的玻璃。
第二个来的是一个自称是远房亲戚的中年男人。
想用亲情牌,把我“接回”苏家。
我让陈野提前弄坏了他必经之路上一个老旧仓库的电灯。
他在一片漆黑中滚下楼梯,腿摔断了,脸上缝了七针。
几次三番下来,苏振华的人再也不敢轻易靠近我。
他们终于明白,我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孤儿。
我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是一头浑身长满了刺的狼崽。
苏振华的调查还在继续,很快就会查到医院的旧档案。
我不会给他从容接受真相的时间。
我准备在他最混乱脆弱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