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我的笔袋敞开放着。
钻石项链鲜亮夺目。
老师问我,姜堰,你有什么话说?
人赃并获,我能有什么话说。
被偷的女生趴在姜堰身上呜呜的哭,“这是我妈妈送我的礼物,我没想到姜堰会干这种事,她一直说我的项链很漂亮。”
又睁着无辜的眼睛问我,“姜堰,你怎么能偷东西呢?”
姜沁安抚的拍她的肩膀,声音温柔,“是呀姜堰,你怎么能偷东西呢?”
“学校是绝对不允许偷窃的行为,你这样,搞不好要被退学。”
威胁我啊?
我笑了。
“不如,叫家长吧。”我说。
姜沁表情一愣,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毕竟以前无论什么事,我都只会说对不起。
“我没有偷,说了你们也不信,监控又正好坏了,太巧了。”我看着老师,“我还没成年,不知道这样的事该怎么处理,老师,叫家长吧。”
那个女生叫嚣,“叫家长就叫家长,反正就是你偷的。”
老师也说,“姜堰,你要是死不承认,那老师只能叫家长了。”
我嗯。
“我妈病了,给我爸打电话吧。”
话音一落,姜沁眼睛睁大。
我看着她,“要叫我爸来吗?或者让他的秘书来也行。”
老师正要回答,姜沁突然开口,“不用了。”
她勉强笑道,“老师,可能是误会了,我相信姜堰不会偷东西,我们是同学,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说完,扯了扯跟班的胳膊。
跟班不明所以,但是姜沁发话了,也就顺着说,“可能……是我弄错了吧。”
我说,“那我可以走了吧。”
我走出办公室,姜沁随后追了出来。
“姜堰。”她拦住我,“你怎么有脸叫爸爸来,你不觉得丢脸吗?!”
她以为这句话能刺激我,但我听完饶有兴致的顺着点头,“觉得。”
“姜沁,我一直觉得很丢脸。”
姜沁愣住了。
一个私生女,面对着正室嫡出,我当然觉得丢脸。
以前的小废物就是因为这个不才任打任骂,被像狗一样使唤,都放不出一个屁。
但我不是她。
我觉得丢脸,但我也会反问,是谁让我这么丢脸?
不是我自己想做私生女。
如果要赎罪,那该赎到什么时候?赎到什么程度?
姜沁也未必答得上来。
她并不知道需要我付出什么,她只是看我不顺眼。
但罪魁祸首,是姜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