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驶入校园,我推门下车。
和姜沁一样的车很快成为焦点。
我抬起头。
二楼走廊里,姜沁正在看我,眼神里迸出忌恨和怒潮。
她身边那些跟班嘀嘀咕咕不停。
大约就是在讨论我的车哪儿来的。
虽然我也姓姜,但没人知道我是谁。
除了姜沁。
不过外人面前,她一直保持着淑女,尽管气的要疯,还是温温柔柔的问我,“姜堰,你的车是从哪儿来的?”
我看着她,回答,“生日礼物,爸爸送的。”
姜沁的笑僵住。
她那些跟班适时冒头,“生日礼物,姜堰,你吹牛吧,你那么穷,怎么可能有钱买车?”
“是啊是啊,你连学费都是姜家资助的,你哪有钱买车?”
是了,姜沁给我捏造了一个受姜家资助的身份。
我觉得她很聪明,她为自己使唤我打造了一个绝佳的理由。
买水,打扫,或者伺候午饭。
不管做什么,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我懒得理会蠢货。
“还有事吗?没事让开。”
要吵要闹,去找她爸,我不想做解答。
但姜沁不会善罢甘休。
她是这个学校的大小姐,她不高兴了,有的是人替她效劳。
当天下午,我的笔袋里就莫名多了一条项链。
钻石的,闪闪发光。
然后,有人告老师,自己的项链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