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一沉。
我收回视线,仍旧低着头。
“王爷是对和离书的内容有什么不满吗?”
我认真思索了一会儿。
“依律,女子和离只能带走嫁妆。但昨晚妾身伤了王爷,理当赔偿。除了京郊别院,妾身愿意将所有嫁妆都留在王府……”
“关雪!”
祝默生突然冲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你当本王是乞丐?拿这些破烂打发本王?你若是有心赔罪,昨晚你就该跪在院子里祈祷本王平安无事!”
我语气平静:“这种事,有一个人做便够了。”
昨晚季玲玉顶着满脸的伤,找来一堆喇嘛在祝默生院子里跳了一夜。
她时不时还会夹着嗓子,哭喊着愿意自断右手替他受罪。
类似的话。
她曾在我兄长面前说过上千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