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人很快就离开了,只剩下他跟赵清浔。
他们像是坐在谈判桌的两端一样,身后各自站着几十个人。
“江随野,你的算盘打错了,想逼我出海离开时昭?可是她现在离不开我。”
“有她在,你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赵清浔的声音洋洋得意。
江随野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在红木桌面上。
“两次了。”
江随野微微眯起眼睛。
“上次的事情还没给够你教训?”
江随野打了个响指,大门瞬间轰的一声被关上。
他抽出腰间的匕首,缓缓走向赵清浔。
“你......你要干什么,我让你别过来啊!我身后可是还有保镖的!”
江随野噗嗤一声。
赵清浔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整个人忍不住往后瑟缩,可是一转头,身后的保镖们还是无动于衷。
“你们这群废物,为什么不上前保护我!”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谁才是沈时昭真正的丈夫。”
江随野抬手用力往下刺,赵清浔尖叫了一声。
锋利的刀尖深深地扎进他指缝的空隙里。
江随野伸手死死掐住了赵清浔的下颌,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我突然间改变主意了,你和那孩子的命,我会留着。”
“但是你也得为自己的傲慢付出点代价。”
话音刚落,一个陌生女人突然间从江随野身后的人群里走了出来。
看见赵清浔瞬间惊恐地睁大眼睛,吓得嘴唇都在哆嗦,江随野知道自己猜对了。
“还有一分钟,沈时昭就会回到宴会厅。”
“抓紧忏悔吧,祈祷她会跟圣母一样仁慈,原谅你的过错。”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赵清浔咬牙,直接抽出匕首深深地刺进了自己的肩膀!
鲜血顺着赵清浔的肩胛骨汩汩流下来。
突然间,又是一声巨响。
一把精美的刀刃瞬间将江随野的左手手掌心刺穿。
速度之快,丝毫不见血。
江随野微微皱眉,脸上的血色寸寸退去。
他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死死盯着动手的沈时昭。
废掉他的左手,是沈时昭对赵清浔的投名状。
更可笑的是,她刺向他的刀,还是他亲手打磨,送给她的十八岁礼物。
沈时昭神色阴郁,将毫无血色的赵清浔护在身后。
“我能纵容你想出一口气,所以特地支开我。”
“但你不应该做的这么绝情。”
从她进门的角度看来,如果不是赵清浔偏过身,那把匕首就会准确无误地刺中他的心脏。
江随野利落地将刀拔了出来,接过秘书的绷带,随意包扎了一下。
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沈时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让人扶着赵清浔离开。
“沈时昭,你会后悔的。”
江随野的声音很淡很淡。
她的脚步顿了顿。
“在我的人生里,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