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老东西懂什么,只要时昭跟江随野还没离婚,时昭自然有权代理江氏!”
赵清浔一激动,拍桌站了起来,指着董事的鼻子骂。
“早就在半个月前,家主就已经把股份变现了,更何况你们的婚姻关系早就解除了!”
现场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沈时昭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逐渐显露出凶狠和阴鸷。
“想要离婚?只要我没同意,他永远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董事冷笑一声。
“沈时昭,不是离婚,而是丧偶!”
沈时昭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那股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从心口开始悄无声息地往喉间探去。
她下意识伸进口袋里抓住那枚被江随野抛下的婚戒。
那是江随野离开后,她特地派人下海打捞起来的。
钻石的棱角深深硌进掌心里,沈时昭却好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沈时昭的脸色渐渐沉下。
“把他舌头拔下来。”
他身后的保镖瞬间出动,将丝毫不挣扎的董事按压在桌上。
“沈时昭,就算你拔掉了我的舌头,也改变不了我说的是实话!”
“这一切都是你的害的,你这个畜生竟然为了夺走江氏甚至不惜对江随野下手!”
沈时昭抬手,制止住了吻保镖的动作。
“下去查。”
“但凡你嘴里有一个字是假的,待会掉的就是你的脑袋。”
刘特助很快带回来了消息。
只是回来时脸色有些凝重。
“沈总,我们给岛上送物资的人说,江先生并没有登岛。”
“在岛的另一侧,发现了被烧毁的船,还有一具......焦尸。”
沈时昭心脏猛然停了一拍。
脸上没有任何神情,手却有些颤抖。
“带路。”
沈时昭瞬间站起身,却被赵清浔一把拉住了手腕。
“时昭,我跟你一起去,哥哥出事了我也很担心。”
沈时昭看着他眼底的惊喜,面无表情地一根一根掰开了他的手指。
“送赵先生回去。”
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在辨认事情的真伪之前,她不会让赵清浔轻易出门。
从港口到岛屿接近十个小时的路程。
崎岖的礁石上布满漆黑的纹路,月光凄凉地照在被烧得乌黑的船上,翻涌的波纹像是眼泪。
沈时昭站在飞艇上,一张脸隐匿在黑暗之中,让人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她只是站在船头,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艘船,骨节攥的发白。
“找。”
沈时昭薄唇微启,声音如同月色一样薄凉。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们做过太多在中间地带游走的事情,自然懂得如何做到毫无痕迹地金蝉脱壳。
但此刻她却宁愿他只是使了点手段。
打捞队瞬间开着船往海岸边的方向驶去,乌压压的一片。
皮划艇划破水面的声响在一片死寂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