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翠兰哭天抢地,王一凡和王大江要来阻止我们,却被我们的棍子吓得不敢往前。
我打开手机对着里面的购物清单。
“这套茶具是我付的款,儿媳妇,砸!
”这洗衣机也是我买的,砸!
“这空调依然是我买的,砸!
”沙发还是,剪!
“窗帘依然是,剪!”
最后,我们拿着棍子看到什么砸什么,三下五除二后,这套房子只剩下个承重墙和几个崩溃的贱人。
陈翠兰趴在废墟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天杀的,你们都是天杀的,这是我的房子我的财产,我要去告你们,告死你们!”
哼!
我紧紧握着棍子朝她挥过去,她吓得立马闭上了嘴。
我当然不会打死她,打她我得负法律责任,但是打王一凡和王大江顶多算家暴。
王大江气得整张脸红成了关公:
“赵梅你一个人发疯就算了,还带着儿媳妇,你非要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吗?
”这些东西都是钱买来的,你砸了还得买,你钱多得很啊?
“疯婆子,你真他妈是个疯婆子!”
好啊,既然说我疯,那我就更疯一点。
我让刘清去给我买了一个喇叭。
我拿着喇叭站在陈翠兰家门口大声喊:
“走过路过大家都来看看啊,看看这50多岁的老三和60多岁的老头子爬床生私生子啦。
”哎,走一走瞧一瞧,看看这里多热闹啊。
“大家都来都来,大哥大姐大爷大妈大妹子都来看看啊!”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尤其是这个饭点过后遛弯的时候,她家还刚好在一楼。
不过几分钟,她家就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就连那个被刘清砸碎的玻璃窗外都伸进一个人头。
人群七嘴八舌:
“哎呀,这家搞成这样,多大仇啊。”
“就是,这下真家徒四壁了。”
“听她刚刚说的50多岁的老三和60多岁老头生孩子了,天啦,太辣眼睛了吧。”
陈翠兰把头埋在膝盖里不敢抬头,王大江怒斥看热闹的人: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滚!都给我滚!”
王一凡悄悄混在了人群中间。
我却当着所有人大声说:
“大家都帮我评评理啊,我一辈子上班赚钱下班干家务伺候老公孩子。
”可谁想这个臭不要脸的老头子却跟这个小三搞在一起十几年,还不要脸地生出一个小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