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以坤意外的看向我,胸口处明显起伏了一下。
随后脖颈突然被人狠狠攥住,他的声音冰冷刺骨。
“谁给你的胆子反抗,难道不是你让呦呦遇害的吗?伺候她就这么委屈?”
这么多年来,我的脖子早就快被人掐断。
我再也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忍不住哽咽咆哮出声。
“我说过无数遍,当年是温呦提议要出国,她遇害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可等来的,是这么多年上演无数遍的场景。
他一脸不信,冰凉的指尖忽然捏住我的下巴。
“既然你还是不肯承认,那就联系你妈妈的主治医生,让你妈妈临死之前替你承认!”
3
之前爱的惊天动地的二人再也没有一丝信任。
干涩的眼睛再也流不出一丝泪水,就像是我的心底再也挤不出一丝爱意。
我通红这眼眶,认命般如同枯木枝跪在地上,双手抱着楚呦的双腿。
“我错了,楚小姐,当年是我不该害你出国,该死的人是我,现在让我来赎罪吧。”
桑以坤的眼神不想刚刚那般坚定,他意识到我的变化。
缓缓走进,正要查看我的情况,却被楚呦的惊呼声制止。
“好臭啊,姐姐你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我不喜欢。”
下一秒,一桶寒冷刺骨的冰水从头浇下,保姆邀功似的笑出声。
“楚小姐,血腥味被水冲走了,现在应该不臭了吧?”
然后拿起母亲为我量身定做的香水,不停按压喷洒着房间。
我忍不住打着寒蝉,开始浑身僵硬了起来。
“把母亲留给我的香水还给我!”
扯着嗓子的嘶吼让所有人都皱起眉头。
下一秒,桑以坤拉着我残破的身体扔出门外,死死盯住我:
“我就说,你没安好心,明明知道呦呦洁癖,你还脏兮兮的来见她!”
然后,从我身上跨过离开,刚刚流产的身体经过冰水侵袭。
我浑身又疼又冷,心脏早就麻木起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屋内楚呦躺在舒适的床上与桑以坤嬉闹声传进我的耳朵。
身体渐渐开始僵硬起来,我痛的冷汗直冒。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昏黑一片,我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想起晕倒前楚呦的坏笑,我隐隐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