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住膝盖的刺痛跪下,刚要起身的时候楚呦故意压在我的肩膀上。她笑的明媚,可言语却如此的恶毒。
“疼就对了,这是姐姐你欠我的。”
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各处,我忍着屈辱低声下气道歉,“我错了,当年我不该让你出国,对不起。”
而后,我静静的望向桑以坤。
等他露出满意的神色抱着楚呦上床休息后,拿着他的手机给助理打了电话。
“找来全京城最厉害的律师团队,让他们草拟出离婚协议来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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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离开一步,身后就传来桑以坤不悦的声音。
“让你走了吗?你还没给呦呦按摩呢,当初故意学这个技能,不就是故意勾引我的吗?现在怎么不愿意伺候人了。”
接着,我被一股大力直接拉到床边,膝盖处的血零零散散的流落一地。
愣神的功夫,额头撞向床边,给还未好的旧伤添上新伤。
我吃痛的捂住抬起头,而楚呦捏着鼻子嫌弃看着我。
“真是恶心死了,浑身都是血,你到底是不是来道歉的啊!”
然后倒在桑以坤的怀中,娇滴滴的说道:
“哥哥要是喜欢按摩针灸,以后我也可以学,咱们用不着温嘉楠这个贱人。”
他褶皱着的眉心被人抚平,眼底尽是温柔。
“我怎么会舍得我的呦呦来做伺候我的贱活,你的这双手,就是用来弹钢琴的。”
顿时我心底泛起数不清的酸涩,当年为了能够做一名合格的妻子。
我在独自一人前往孤山拜师学艺,只为能够做好他的贤内助。
起初他也是柔情对我说,什么也不用做。
可自从楚呦晕倒后,一切都变了。
我的这双手,变成了为他做饭洗碗的工具。
变成了为他的生意伙伴按摩讨欢心的工具。
变成了为他洗净一张张肮脏的床单的工具。
我苦笑着,不自觉低头看着布满伤疤的手。
他不知道,我联系的离婚团队,在数十年里从没打过败仗。
只是,他也不会在乎吧。
楚呦故意高高翘起双腿,摆在我的面前晃荡,眼底是数不清的玩弄。
“我的腿确实很酸,姐姐一定要好好给我揉揉。”
我呼出一口浊气,破天荒反抗。
“我不是你的保姆,要想按摩的话,就去找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