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村民看我的眼神,与看路边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模一样。
恨不得现在就将我绑起来游街示众。
我惊慌失措地解释。
“不是,我没有,孩子不是我的。”
可他们死活都不肯相信,越骂越激愤。
“放屁!那天半夜你求老李送你去医院,还借口说什么肚子疼,明明是去看孩子!”
“老李夜里看不清,就听见顾望北和一个女人在吵着什么养孩子的事。”
“平时他就总纠缠沈雅秋,肯定是人家不乐意,他不甘寂寞又去找别的女人,像他这种乱搞的必须抓起来坐牢!”
眼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瑟缩着身子往后退,猛地背后撞上一人。
转过身看清那人面容时,我骨头缝里都透着冷。
是沈雅秋。
她将不停哭闹的婴儿塞进我怀里。
“我相信顾望北同志是一时走错路。只要他洗心革面将孩子抚养长大,大家就原谅他吧。”
沈雅秋假意安慰我。
“望北,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眼下除了抚养这个孩子,你没有其他退路了。”
她故意散播谣言,又虚情假意主动替我解围。
费尽心思想让我替他们背下未婚生子的黑锅,白白赔上一辈子给他们俩的脑瘫孩子当后爹。
呸!做梦!
我偏不让她如愿!
对上我的视线,沈雅秋眼底的笃定和得意化作几分惊慌。
在她的想象中,此刻我被众人侮辱,只有她一个人帮忙,我应该对她感激涕零。
可我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好像早已看穿了她的虚伪和算计。
婶子走上前从我怀里接过哭闹不止的孩子轻声哄着。
我家住的位置很偏远。
除了平时集体上工,几乎和其他人没什么交集,只有隔壁的婶子来往比较多。
她虽然对此心生怀疑此时也不好站出来替我说话。
毕竟无凭无据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她还是上前宽慰我。
“没事的望北,孩子既然生下来了就好好带着,婶子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