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我么,只要你收养这孩子,我可以考虑和你处对象。”
沈雅秋苗条漂亮,文化高家世也好,队里的男生暗地里都喜欢她。
开春时,她主动教我读书写字,带我去山里抓野兔,还会给我买书。
我心动了,掏心掏肺地对她好。
没想到,从头到尾她都在算计我。
开春到入冬,正好十个月,足够沈雅秋怀孕生子。
她对我好,只是想骗我给她的孩子当牛做马而已,算定我一个孤儿无人替我出头。
见我沉默不语,沈雅秋以为我答应了,语气了多了几分得意。
“再说了,白捡一儿子多好的事,赶快回去借钱买两罐奶粉,孩子饿得直哭你一点都不心疼吗?”
真荒唐。
她和沈迟打着亲兄妹的幌子住在一起。
生下孩子怕毁了名声耽误前程,也不想吃苦受累养孩子,却反过来责怪我一个人外人不心疼。
“这孩子亲生父母都不要了,我凭什么上赶着给人当爹!”
我说得咬牙切齿,她却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只当是气话。
还说什么等我过两天又像条狗似的找她低头道歉。
也是,作为被偏爱的一方,她一直以来都有恃无恐。
我懒得和她掰扯。
就让她抱着那个脑瘫儿子和沈迟四处求医受一世折磨吧。
算算日子返城的名额快下来了。
从此天南海北,没有人能找到我顾望北,谁也别想把我当工具使唤。
返城名额公布这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去布告栏。
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我的名字。
村里人三两成群窃窃私语,还不时用鄙夷的目光看向我。
村支书把我叫进办公室,以个人作风不检点为由撤销了我的返城名额,让我好好反省等着过两天队里集体讨论怎么处置我。
明明这一世我已经一时间准备返城事宜,为何还横生枝节。
我浑浑噩噩地走回家,猛地被人泼了一盆脏水。
“抛妻弃子的渣男别从我门前过,脏死了。”
“就是!还没结婚竟然搞大别人肚子生出个孩子,还丧尽天良地扔在地里。”
“多亏了热心肠的沈家兄妹误打误撞捡回这个孩子,不然早就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