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转头看向我怀里的囡囡，然后问道：

“林君，这娃娃…刚才魂儿丢了？吓的？”

我点点头，没说话。

黑无常也瓮声瓮气地说：

“林君，这阳间事，阴间律法不让管，你也知道规矩…体谅体谅我们哥俩的难处。”

这话一出，顾明朗和那群“鬼怪”都笑了起来。

“我以为是来报仇的，原来找来两个胆小鬼啊！”

“我就说嘛，国内的鬼啊，怂！”

“哈哈哈，怂鬼！”

苏清雅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说道：

“林烨，别玩了，带着你这两位…朋友，还有囡囡，赶紧离开吧，一会儿万圣节舞会开始，都是些真正刺激的西方鬼怪设计，你们在这儿，别真被吓出个好歹。”

白无常却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说道：

“林君啊…这事儿，也不是完全不能通融…”

黑无常也凑近了一点，声音里带着市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个…得加钱。”

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在地府打工三千年，这哥俩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

见钱眼开，有奶就是娘。

我点点头说：

“行，回头多给你们烧点。”

白无常摆摆手说：

“光烧纸钱…多俗气啊，林君，你再烧两个洋妞？”

黑无常也一脸期待，接话说：

“对，要金发碧眼的，身材火爆那种…”

顾明朗愣住了，看傻子似得看我们：

“姐夫，你从哪儿找的这两个活宝？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