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朗看着突然出现的黑白无常，先是一愣，紧接着大笑起来。

他指着黑无常和白无常憋着笑：

“姐夫，你这是从哪个草台班子请来的演员？黑白无常？哈哈哈哈，土，太土了！”

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泪，脸上满是鄙夷：

“今天是什么日子？万圣节，玩的都是洋鬼，吸血鬼，电锯杀人狂，男巫女巫，科学怪人，那才叫恐怖，那才叫刺激，你这俩算什么？土鳖鬼，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大家说是不是啊？”

周围的“鬼怪”们立刻哄笑起来，七嘴八舌地附和：

“就是，这俩也太寒碜了！”

“姐夫，你这审美不行啊！”

“笑死人了，这年头谁还玩黑白无常啊？”

“丢人现眼！”

苏清雅眉头皱得更紧，皱眉说道：

“林烨，别闹了，什么都不懂就不要瞎掺和，闹这种笑话，丢的是你自己的脸，也是我的脸，这里不欢迎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朋友，带着他们立刻离开，否则我叫保安了。”

周围的空气更冷了。

见我们没动，顾明朗嬉皮笑脸地走上前，伸手扯掉了白无常的高帽。

白无常惨白的长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

顾明朗把帽子扔在地上，又转向黑无常，伸手揪黑无常的胡子：

“这胡子粘得还挺牢？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用力拽了拽。

黑无常的腮帮子绷紧了，一股阴冷的煞气瞬间弥漫开来。

而白无常垂在身侧的手指，指甲无声地伸长了一寸，闪着幽光。